與世隔絕的地下影棚桃源依舊,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
以鞮紅為主角的熱搜一經問世就連蹦十級直摘頭魁,所有人以為她自x品疑雲後又有什麼新話題炒作,點進去一看卻傻了眼。
「聽說過童。養。媳,沒聽過童。養。妓,什麼玩意?」
「聽說就是剛出生不久的時候就抱到家裡養著,等長到少女時期就開始和男主人那什麼……」
「哇靠這麼刺激?」
「好噁心啊,鞮紅不是一直號稱是世家千金嗎,居然是這種啊?」
「還一天天誰都看不起的嘴臉,原來早就被老男人玩爛了……」
「她在床上也叫爸爸嗎?」
「也不僅僅是被封常衢玩吧,這種童。妓一般也會各種應酬時候帶去的,你懂的……」
……
一路上避無可避的流言蜚語聽得小嬡渾身血往大腦沖,她漲紅一張臉推開了容熙的辦公室大門。
「您,您好,請問您是容熙嗎?小談曾經給我過您的聯絡方式。哦我來是想請問您,現在有沒有能聯絡到渝辭的辦法!」急急忙忙說完來意的小嬡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
「哦,對不起,我是——」
「小嬡。」容熙從檔案中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精緻的笑,「鞮紅的前任生活助理。」
「……啊,是。」小嬡下意識想反駁,卻回想起自己剛剛接到的調職令,默默低下頭應了。
容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邊職位都滿員了。」
「不不不,我想找渝辭姐不是要應聘。」小嬡急得不行,上前兩步扒住容熙的辦公桌,「我,我是想聯絡上渝辭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見容熙依然自顧自的做著手頭的工作,小嬡又著急忙慌補充道:「您不用擔心,我,我之前在《魚玄機》拍攝的時候就已經認識渝辭姐了,她也認識我的!」
容熙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甩出一個問題:「請問你找渝辭有什麼事呢?」
這球打得小嬡猝不及防,她當然是有私心的,鞮紅現在生死未卜,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打了無數電話都聯絡不上,只能去求鄔澔找人,寢食難安了三天三夜,等來的是一紙調職令。
網上輿論鋪天蓋地,謠言愈演愈烈,她只是一個剛出象牙塔沒多久的實習生,不知道這股浪潮下究竟藏著幾塊暗礁,看不清深不見底的漩渦下操縱著的究竟是誰的手。
她只能找人,求人,吃了不少閉門羹,捱了無數風涼話,最終沒辦法只得跑來渝辭工作室,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這個鞮紅的摯友身上。
可惜,她唯二能說上話的兩個人此時都在劇組裡與世隔絕,所有事情都偏偏湊上了個偶然。
容熙問她什麼事,她又如何能據實相告?
有人要毀了鞮紅,自出道以來所有的名聲一夕之間化為烏有,她知道鞮紅有多好,才不能容忍別人踐踏一個至為良善的人。
可她也知道鞮紅現在就像個燙手山芋,人人都在撇清關係,有利益糾葛的甚至不惜踩上幾腳好讓自己飛得更高,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她不是不信渝辭的人品,只怕渝辭如果答應幫助鞮紅,風險難當,怕也會惹上一身腥。
她知道渝辭走的多艱難,但是也不願看到鞮紅受此侮辱,壯著膽子來找容熙,終於還是被人問住,有口難言。
容熙報以一笑,繼續檢閱合同,不再抬頭。
午後的陽光自百葉窗縫隙中洩入,照在小嬡充血的面頰上燙得驚人。
她沒有辦法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能幫她。
「我想請渝辭姐幫助鞮紅。」
容熙停了筆。
小嬡捏緊拳頭,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