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魚玄機》這部戲,讓她遇到了此生最大的伯樂,也是她此生傾心戀慕的人。
幾個人坐在一處,身份全都不同,居然也沒有誰放在這裡不和諧的感覺。
厲嘯直接同梁樂樂說讓他練習一下抽血,麻煩天奇指導一下。天奇二話沒說就應了,然後拽著天奇到旁邊拿器材開始教學。
渝辭和厲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耳邊不時傳來梁樂樂的慘叫和天奇的怒吼。
「啊啊啊……」
「你抖什麼抖?」
「我我……」
「還抖?!你戳我你抖個鬼啊!」
渝辭:「……」
厲嘯:「……」
過了一會梁樂樂實在熬不住,委委屈屈湊過來:「姐,能不能一會你幫我搭那場戲啊?」
渝辭一愣:「什麼戲啊?」
梁樂樂:「哦就是一個專業的護士長,啊我,不好意思啊姐你現在是不是不能隨便客串啦?」
渝辭明白過來,一般去探班的演員都有可能會被劇組邀請來友情演出一個角色,以前她是沒有這種機會,現在她剛因為《子虛劫》身價暴漲,鞮紅為她籌劃爆火後的
第一部 劇都是費盡心思多方比較,遲遲下不了主意。那麼多慕名來邀的大ip都不一定能有幸請到她來參與,更遑論這部幾乎任何方面都平平無奇的電視劇。
不過其實於渝辭而言是無所謂的,撇開友情恩情這些不談,渝辭在這條道路上走了這麼久,沒幾分對這行的熱愛根本撐不下去。而她最大的樂趣就是可以在各種角色之間切換,體驗更多這一世可能都不會去做的事,去過的日子。
但是鞮紅為自己殫精竭慮經營著那麼多,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喜樂就把對方的努力拋到黃河裡。於是渝辭選擇打個電話告知鞮紅。
「啊?你,你拒絕啦?」鞮紅在電話那端居然有些詫異。
渝辭點點頭,站在樓道拐角的窗沿邊上望向遠處的操場:「對啊,你為我的新戲操了這麼久的心,我總不能逞一時之快。」
鞮紅沒有立刻接話,渝辭也就握著手機站著,又是一輪初夏,清爽的風透過校園的窗臺拂過鬢邊碎發,渝辭只覺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校園,風是輕的,心也是輕的。所有的追求到了這一刻,都已圓滿。
夢想,心悅之人,好像再沒有什麼遙不可及。
回答她的是鞮紅的笑聲:「你答應好了。」
「啊?」
這回輪到渝辭懵了。
鞮紅笑:「什麼角色啊?」
渝辭:「……護士長。」
鞮紅:「接啊,適合你。沒見你穿過白大褂。」
渝辭手機貼在耳邊,唇角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微微上揚:「怎麼你想看?」
鞮紅:「能集齊你穿所有職業制服的樣子嗎?」
渝辭:「那下一個你說。」
鞮紅幾乎毫不猶豫:「警?服!」
於是渝辭馬不停蹄去探班潘配平,順便串了把典獄長。
訊息不脛而走,粉絲們的下巴都撿不回來,誰能想到渝辭爆火後接的兩個角色,居然都是客串?!
這個除了當事人以外無人能解的騷?操?作甚至上了各大營業分析的版面,不少專業人士卯足精力把那兩個客串的劇以及渝辭最近一系列動向從頭扒到尾連根頭髮絲兒都不放過,誓要扒出渝辭到底走的什麼營業路子。
「特?種?兵?航天指導員?下鄉知青?嗯我覺得都沒什麼問題,你想串就串,其他有我給你擋。」鞮紅聽完對面喜滋滋的道別聲,心裡像過了層蜜似的。
掛了電話眼神倏變,掃過整個辦公室的寫手——
「都愣著幹什麼快點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