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鄭元駒絕不是為了隱瞞訊息,她露出微微的笑意,鄭元駒這是在補償她,動不了小郭氏,可是叛徒卻能抓來洩憤的,如意揮手讓知畫下去了,閒著也是閒著,遂想起了如今燕京的風雲來,西寧王無可借之勢(看似),大皇子本是個正常的,只怕也存了問鼎九五的心腸,先帝出殯後就收拾包裹去巴蜀,那是個富饒的地方,蘇國公就是……如意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清明一片,隱隱有條線能湊起一張圖來,那圖,名叫“奪嫡”。
……
鄭元駒在書房和幾個清客在嘀咕先帝遺詔的事情。
“若是在西寧王手裡……”鄒無涯走過大燕許多地方,是最不希望大燕戰火又起的人。
“怕什麼,他又無人支援,能成什麼事!依我看,怕還是太后要斬草除根……聽說崔貴妃在先帝靈前哭了一夜!”這個清客是最近才回來的,叫花縱之。
鄭元駒則是依舊聽著眾清客的話,不發一言,散道人也是老僧入定模樣,聽著幾個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有說是自個兒跑了的,有說是新帝母子暗害了的……互不相讓,鄒無涯也捲了進去:“若是有人暗中撐腰,誰說的定!”他咬定了西寧王李燦的失蹤是有預謀的而不是薛太后母子賊喊捉賊,鄭元駒聽得微微一笑,散道人的胖臉也笑眯眯的,聽著花縱之試圖說服鄒無涯:“怎麼可能!太子即位乃天命所歸,若是還存了那謀朝篡位心思,只怕天理也不容,怕只怕太后……”
“你都說了天命所歸,還怕什麼!”
“那呂雉不也是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還毒死了劉如意!”花縱之反問。
“你都說了是毒死了劉如意,還用得著弄虛做鬼的繞一大圈子?鳳雛,你說是不是?”鄒無涯還是斷定太后在此事裡是無辜的!
花縱之冷哼:“瞧著你如今這模樣,這就是為何要故弄玄虛了,先帝遺詔只要一天不面世,薛太后母子兩個就有顧忌!”
花縱之這話也不無道理,鄭元駒點點頭,鄒無涯急了:“就是毒死了,難道誰還能這當口就撤了太子不成!三皇子沒了,大皇子是個傻子,國賴長君,總不能讓幾個小皇子……”
這話說得很是,鄭元駒再次點頭。
見幾個人僵持不下,互不相讓,鄭元駒遂道:“明天新帝登基後,總要有個交代的,你們且下去休息。”
眾人這才散了,鄒無涯咧嘴一笑:“鳳雛兄,小弟這賊喊捉賊演得不錯吧?”散道人眯著眼:“很好很好,快趕上秋海棠了,要不以後就叫你鄒菊花?”
鄒無涯瞪了散道人一眼,散道人眯著眼,似乎沒瞧見,二齊這時候進來,見是鄒無涯和散道人兩個,也不故弄玄虛,就道:“太后娘娘吩咐了安慶侯在城裡找西寧王,安慶侯今天去了錦衣衛所找蘇副指揮。”
“哦?”鄭元駒這才笑了,看著散道人:“你們瞧,這母子兩個,一個垂涎我夫人,一個忌諱我……咱們夫妻兩個還真是命苦。”
散道人道:“一報還一報,報應不爽,世子爺明日去寺廟裡許個願去,自有菩薩保佑!”這話裡幸災樂禍成分居多,鄒無涯也道:“你給他們母子使的絆子也不少!”
鄭元駒撇撇嘴:“沒趣!說的哦啊使絆子……我去把繩子捆緊了,免得絆子沒絆住人,反而自己跌了進去!”
“這時候!”鄒無涯不贊同:“你知道這府上有多少探子嗎!你前腳走,後腳就有人來找你來!”
“我自有法子。”他穿上外套,叫上了四平,還抽空問二齊:“一修的信到了嗎?”
“說是最遲兩天後能到京裡。”(未完待續)
26 平地一聲雷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囚禁本王!”李燦看著鄭元駒負手而立,起身就衝到他跟前怒斥。鄭元駒身形一移,指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