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沖刷過後的面板呈現出健康的淡蜂蜜顏色,這讓宮城有一種親手剝開了殼兒的感覺,他卷著袖子右手拿著花灑在旁邊彎著腰替葉全沖刷著身上的顏料,左手拿著毛巾用力擦著,被毛巾擦過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紅,一條條的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
“剩下的我來弄就行了,你剛剛下飛機就坐車過來還沒休息過吧?”剛才是他太累,還有身體背部肩膀的地方自己擦起來不是很方便才答應讓宮城來幫忙,現在他差不多休息夠了,身上剩下的顏料基本都集中在下半身。
雖說葉全不覺得他和宮城會有什麼,但總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身上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穿,一條深藍色的內褲仍然頑強的遮擋著他的隱私。
宮城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把花灑和毛巾遞給了葉全:“我去喝口水。”
隨後就出去了。
雖然內褲遮蓋的地方並沒有塗抹過顏料,但宮城出去以後葉全站起來把最後的遮蓋物也給脫掉了,他換了個方向坐在靠牆的浴缸邊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浴缸的邊緣,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他更好的清洗腿上的顏料。
正低頭用力搓洗著,浴室的門突然又被人給推開了,葉全抬頭望了過去,出去又回來的宮城把上半身溼透了的襯衣給脫掉了,男人精壯的上半身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真諦。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宮城身材的時候,由於剛才換了一個方向,葉全現在是直接面對著浴室門的方向,等於他抬起一條腿來的姿勢讓自己在宮城面前門戶大開。
即使是平日裡沉穩過頭的宮城,眼珠子也不由自主地朝葉全的下半身瞄了一下,動作明顯的讓葉全看得清清楚楚。
“進、進來都不敲個門——”口吃了起來,葉全忙放下腿來,太過於急促以至於腳底打滑整個人從浴缸邊上就滑進了浴缸裡,底朝天的摔了個結實。
葉全疼得齜牙咧嘴,這會兒他連最後一點睡意都沒有了,躺在浴缸裡的他看到宮城出現在了他的上方,那男人居然很不厚道的露出了極為明顯的笑意。
“你還笑,很疼啊,拉我起來。”葉全疼得咬了咬牙,浴缸裡太滑了,他一個人很難立刻爬起來,現在躺著的姿勢一點也不比剛才好,人的上半身在浴缸裡,兩條腿屈起勉強踩在浴缸邊上,這種雙腿大開的姿勢展露在宮城面前對葉全來講一點都不好,一點也不!
“激動什麼?”揶揄了一向,宮城彎下腰,葉全伸出自己的手,但是宮城並沒有去拉葉全的手,而是直接繞過了男人的背和膝下把葉全給橫抱了起來。
這算是他們頭一次清醒著的時候這麼親密,當宮城以極其輕鬆的姿態把自己抱起來的時候,葉全突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個女人,或者是其他比如小雛雞之類需要被人保護的動物。
宮城把有些窘迫的葉全放在了浴缸邊緣比較寬敞的一角:“好好坐著。”
他蹲了下去拿過花灑和毛巾開始替葉全擦洗了起來。
“顏料再怎麼聲稱無害也會對面板有傷害,你這些天是不是都沒有在卸掉顏料以後用潤膚的產品擦身體?”宮城問道。
“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吧?今天是需要畫顏料妝的最後一天,到美國我只用拍上幾場戲就結束了,那會兒也不用再化妝了。”雙手杵在浴缸邊上,葉全低頭望著宮城的頭頂,別人給自己擦洗的時候力道太重了會讓人覺得疼,太輕了又有些癢癢的難受。
宮城擦洗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甚至是正直、輕鬆得讓他感覺不到一點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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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城的幫助下剩下的顏料十多分鐘就擦洗乾淨了,結束以後宮城給浴缸放滿了然後離開了浴室,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葉全覺得宮城還會再回來,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