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乾剛好煉製完成最後一爐丹藥,兩枚上品,八枚下品。
鳳溪舉手示意,她的也煉製完成了。
眾人都覺得好笑,最後的時候她那倆爪子胡亂的比劃,也算煉丹?
不過,她說完成就完成吧。
這時,鳳溪掀開了煉丹爐的蓋子。
不少人都聞到了撲鼻的藥香。
雖然之前因為煉丹,大殿裡面已經藥香瀰漫了,但這爐丹藥的藥香更加的醇厚。
應恆和血天絕一左一右站在旁邊,此時都抻著脖子往丹爐裡面看。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驚呼聲。
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頭一次如此有默契。
只不過,兩人驚呼裡面的情感完全不一樣。
應恆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天絕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哎呦喂!哎呦喂!
其他人這個著急,你倆倒是說說怎麼回事啊?在那咋呼什麼?!
要不是礙於魔皇在上面,他們早就湊過去看看了。
好心人應飛乾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他一臉見鬼的表情說道:“極品丹藥?你怎麼可能會煉製出極品丹藥?”
眾人一聽,也顧不上什麼魔皇不魔皇了,一窩蜂似的圍了上來。
我的乖乖!
鳳溪的煉丹爐底部躺著十枚圓滾滾的丹藥,每一個都有三道金紋,這是極品丹藥的特殊標誌。
十枚居然全都是極品!
怪不得藥香這麼濃郁!
血無憂竟然真的煉製出了極品丹藥,而且還是十枚!
這也太逆天了吧?!
難道是因為她火晶炭特殊的擺放方式,還是因為她向魔神賜福了?
一定是後者!
畢竟火晶炭擺放得再整齊也沒有這麼大的作用,一定是魔神真的給她賜福了!
不是作用在修為上面,而是作用到了丹藥上面。
不少人都後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向魔神祈福有用,他們寧願給魔神磕八百個頭啊!
這時,君聞咋咋呼呼的說道:
“我算了一下,應飛乾一共拿到了一百一十四個積分。
我妹妹的這一爐即便按照上品丹藥的積分算,加在一起也有一百一十六個積分。
所以,我妹妹贏了!
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妹妹可是死長老的高徒,怎麼可能會輸呢?!
別說這種最簡單的止血丹了,就是比試煉制什麼地階天階丹藥,我妹妹也贏定了!”
他的話音剛落,應飛乾就赤紅著眼睛說道:
“我不服氣!血無憂,你敢不敢再和我比試一場,這次我們煉製紫璃破障丹!限時一個時辰!”
應飛乾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鳳溪表現出來的動作一看就是剛入門沒多長時間,她能夠煉製出極品丹藥完全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紫璃破障丹可是地階丹藥,她估計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煉製了!
果然,鳳溪一臉的驚慌。
“說好的比試一局,再比不太合適吧?
如果想比,除非把彩頭加到三千萬,要不然就算了。”
應飛乾當即看向了應恆。
應恆多少有那麼點疑心,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鳳溪是走了狗、屎、運,這局應該能贏。
於是,衝著應飛乾點了點頭,還示意他也向魔神祈福。
就算他不說,應飛乾也會這麼做。
畢竟鳳溪的例子在這擺著呢!
於是,他擺好了火晶炭之後,跪下向魔神祈福。
鳳溪這次沒跪,她還好心的給眾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