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了啊,我該說的都說了,一切流程都合法合規,聽不明白嗎?你們還要我怎麼說?還要我怎麼說啊!?啊呀呀......”
劉四海的情緒近乎崩潰,歇斯底里地高吼起來。
至於另一個房間的孫旭衛,禿子還是能扛,問起啥事,都是統一的回答。
“我只負責曼幕和枕邊秘密的運營,不參與土地投建,你們可以去抓韓心願啊,把我困在這裡能問出個啥?當務之急趕緊把姜大梅找出來啊!可愁死我了!”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孫旭衛都不忘給韓心願穿小鞋,都成條件反射嘍。
“姜大梅在哪?人最後不見的時候,只跟你見過面。”審問人員冷冷質問。
“我們當時前腳還在聊著去哪吃,我去個廁所的功夫,後腳就找不見人了,再說了,那天我不還幫忙找人了,這麼恩將仇報啊。”
孫旭衛一臉無辜。
而後巡查組的人繼續盤問,可今的審查結束後,要放兩人離開了,周瞿嚴恢復工作,就是很明顯的訊號。
於是,在凌晨的街頭,第一縷朝陽灑落,孫旭衛與劉四海四目相望,就如乞丐那般。
“海哥?”
還是孫旭衛嬉皮笑臉地靠了過去,“這段時間吃的好嗎?身上有煙不?”
“賤人,你們以前在老子辦公室上求的會,看把我害成啥樣了。”
劉四海轉身大步離開,他還在賭氣。
“這麼見外幹什麼,都是自己人。”孫旭衛又連忙追上去。
“滾滾滾......誰跟你們自己人。”
劉四海那是相當的嫌棄啊,兩人同行一段路後,便分道揚鑣。
此時,距離分稅制的頒佈,僅僅剩兩天。
......
“還沒找到人!”
廣自茂怒了,用力踢踹副駕駛的座位,“都是幹什麼吃的,福海就這麼大,連個女人都找不見?”
“廣......廣副書記,那個女人沒準已經死了,我覺得還是動用關係,查萬課的財務。”
譚吉縮側身,縮著脖子說道。
“王磊那個人的態度更惡劣,財務到現在沒回來,關係到不了深海。”
廣自茂急切道。
“那對誠德集團強制執行清算的事......”譚吉小心翼翼地詢問。
“至少還要上三次會,黃自遠已經把他的仕途賭上了,該走的流程肯定要走完,沒那麼快的。”
廣自茂重重道。
“我覺得分稅制的立項,怎麼也得到94年,馬上都年根了,人們不可能上趕子忙乎的。”譚吉道。
“萬一呢?土地經濟可是件大事,真的說不準,也許隨時會釋放訊號......”廣自茂的面容凝重。
譚吉不再多語了,那輛奧迪車子越走越快。
到了這種地步,只能講究玄學,誰上誰下,誰能享受潑天富貴,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