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主任就痛心疾首: “誰知道這些人,教學生他們都不誠心吶,關鍵的東西都藏著掖著不肯教。行,這是人家立業之基,不教也就不教了。 可是這幫人利益燻心,總慫恿優秀學生放棄學業,干涉學生的考學意向,還把學生引導到他們的道館裡,報名昂貴的課外輔導班,這種行為是學校斷然無法接受的。 衝突了幾次之後,合作的事也就暫停了。學校開始培養自己的職業者教師,可惜收效甚微。你的班主任謝老師,是個意外,這些年要不是他,學校恐怕也會有不少麻煩。 上次咱們也談過,你們這萬兵洞,號稱是軍旅傳承,有將也必然是要有兵的,這是其一,這其二,你怎麼知道,這小兵裡頭,殺不出來個將軍呢? 要相信孩子嘛,要相信他們的熱情,是有未來的。” 面對這麼一張臉,藺主任也沒拿康王當年輕人的意思。 只是藺主任的話,對康王並無打動之力。在他看來,道館和學校,無疑是競爭關係的。學校找那些人做老師,完全就是緣木求魚:這幫人如有報國之志,早就去當兵當治安官了,誰還會回家開道館? 不要說報國,哪怕是對個人事業有所期待,並且願意為之奮鬥的,都跑去開拓異界去了,坐家裡開武館,除非是向焦元正那樣別有所圖,或者武功技法不適合戰場爭鋒的人,否則哪有一個武德過關的。 所以會出哪些亂子,想就知道。 第一次學校和康王提出合作時,康王沒有同意,一來是當時他門下人少,分配不開,教學工作就得他自己去做;二來麼,那時候學校是強勢的,沒有講條件的餘地。 康王如果找合作方,第一選擇永遠是國防軍,其次就是治安局。學校,有無皆可,並不是必須的。 這麼一來,康王自然就硬氣了。 這次形勢卻不一樣,不只是六中想合作,康王也缺老師,尤其是文化老師。這傳藝先修德,沒文化意志凝聚就會非常難,而且這樣的學生很容易就被人拐了。 市郊的武館地盤兒大了,相對的管理起來就很麻煩,他手底下只有馬麒和袁曼曼有管理經驗,但是管學員肯定不行,不專業啊。 而且距離市區遠了,學員們最好還是住宿制,練功授業都方便,食堂什麼的也都好弄,說實話,現在大家胃口都開啟了,這個廚房不太週轉得動了。 這些都需要專業的校務委員會,康王手底下是沒有這種人才的,就得從宋項焦馬四家裡調,但是他並不想這麼做,他深知管理人員集中在固定來源中的壞處。 現在馬家在外聯事務上,就已經有點苗頭了:端著誰的碗,向著誰說話,人之常情,袁曼曼鍛鍊時間還短,應對起來很是辛苦。 有學校的幫助自然是好,但是條件該談還是得談的。 康王的要求相對比較寬鬆,只不過是學校遷址而已,如果把在市區的校區遷址到萬兵洞現在的位置,他們的地界兒還能再擴大,周圍是有這個地理條件的。 對學校來說,卻不僅僅從走讀校變成寄宿校這麼簡單,會不會有人說他們被萬兵洞吞併了,這是第一時間要考慮的事,因為這關係到接下來一系列變化是否得到許可。 康王能做出的承諾,是他們和國科大是合作單位,將來學生們的成績,國科大必然是會首先考察的,這只是捎帶手,校委會出個通知,校務辦公室出兩個學生會工作人員就能搞定。 責任重,但是事兒不大。 其次,學生們最好的去處卻不是到國科大,畢竟大學對成績要求還是嚴格的,他們會有直接參軍的通道,成為國防軍,或者報考國防軍下屬的各類學院。 現代社會,參軍體檢會過不去很難了,唯獨要求的就是資格稽核這一塊兒,標準對普通家庭來說非常高不說,很多時候也顯得很神秘。 以康王和國防軍的關係,作弊不可能,但是得到更多的資訊是可以的。 就算沒有國防軍,還有治安局呢,治安局也有學院,也面向社會招募,焦元正那邊兒現在就已經在操辦這些事兒。 對於一個相對背景比較簡單,突然小爆發有點天賦的孩子來說,治安官雖然幸苦,但是不那麼危險,待遇對普通家庭來說也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