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好說的——但我並沒有脫掉褲子墮落到底。我詞拙嘴笨,其實我想說我並沒有完全放棄。而且我不想象被手電筒的光照著的兔子那樣低著頭,把臉藏在腿裡。”
卡拉漢又開始哭了起來。他用襯衫的袖子擦了擦眼睛。“而且,我想向某個人道別,也聽他向我道別。畢竟,我們說出的再見和聽到的再見都告訴我們,我們還活著。我想要擁抱他,把魯普給我的吻給他。再加上那句話:你太寶貴了,我們不能失去你。我——”
卡拉漢住了嘴,因為他看到羅莎麗塔急匆匆地從草地那邊過來,她的裙子在腳踝處抖動著。她交給他一片石板,上面用粉筆寫著一些字。埃蒂一時間彷彿看到了上面寫著用星星和月亮的圖案裝飾著的訊息:尋狗!一隻前爪斷了的流浪狗!叫他羅蘭的時候會答應!脾氣暴躁,愛咬人,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愛他!他知道這想法很瘋狂。
“是從艾森哈特那兒來的訊息,”卡拉漢抬起頭說,“如果說歐沃霍瑟是這一地區的大農夫,伊本·圖克是這一片的大商人,那麼你們就要稱沃恩·艾森哈特為這裡的大牧場主了。他說,他,斯萊特曼父子倆,還有你們的傑克今天中午會到安詳女神堂跟我們會合,如果你們方便的話。他的字太潦草,很難認,但我認為他想讓你們一路上參觀農莊、小農戶和牧場,然後到羅金B去過夜。你們覺得怎麼樣?”
“有個問題,”羅蘭說,“我希望出發之前能夠拿到地圖。”
卡拉漢想了一下,然後看著羅莎麗塔。埃蒂認定那個女人不僅僅是個管家。她已經走出一段路,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了,但還沒回到房子裡。就好像一個優秀的執行秘書,他想。尊者甚至都不用向她做手勢;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便上前來了。他們交談了幾句,然後羅莎麗塔又走了。
“我認為我們可以在教堂的草地吃午飯,”卡拉漢說,“那邊有一棵很大的鐵樹可以提供樹蔭。我可以肯定吃完飯之前特弗利家的雙胞胎就能把地圖畫好了。”
羅蘭點點頭,滿意了。
卡拉漢皺著眉站起來,手扶著後腰,活動了一下。“現在我有東西想讓你看。”他說。
“你還沒講完你的故事呢。”蘇珊娜說。
“是的,”卡拉漢說,“但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可以一邊走一邊講,如果你們可以一邊走一邊聽的話。”
“我們做得到,”羅蘭說著站起身來。還有點疼,但不厲害。羅莎麗塔的貓油還是值得一書的。“走之前請告訴我兩件事。”
“只要我知道,槍俠,我將知無不言。”
“寫那些資訊的人:你在旅途中見過他們嗎?”
卡拉漢慢慢地點點頭。“是的,槍俠,我見過。”他看著埃蒂和蘇珊娜。“你們見過人的彩照沒有——曝光太強的時候——裡面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紅的?”
“見過。”埃蒂說。
“他們的眼睛就是那樣。血紅的眼睛。第二個問題是什麼,羅蘭?”
“他們是狼嗎,神父?那些低等人?那些血王計程車兵?他們是狼嗎?”
卡拉漢回答之前猶豫了半天。“我也說不準,”他終於開口說,“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但我認為不是。但是他們肯定也是綁架者,儘管他們搶走的不只是孩子。”他又琢磨了一會兒剛才說過的話。“可能是某種狼。”他又猶豫了,想了一會兒,最後說:“是的,是一種狼。”
第四章 聽神父繼續講述(隱蔽的時空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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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區住宅的後院到我們的安詳女神堂的前門只有一段很短的距離,步行不過五分鐘。這麼短的時間顯然不夠讓尊者把他那些經歷都講完,也就是,他在發現薩克拉曼多蜂給他的新啟示,從而在一九八一年回到紐約之前,在外流浪的那些年的經歷。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