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男人已經虛弱的完全沒有力氣,冷靜清冷的視線掃向人群之中幸災樂禍的人們,蹲下身子,凝視著男人蒼白的俊臉,輕聲說道。
“看到了嘛?世態炎涼,如果你死了,誰保護你的寶貝女兒呢?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男人俊臉蒼白的厲害,對上冷靜清澈耀眼的美眸,點了點頭。
木槿眸色微微一動,隱約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下午自己手中案宗中當事人的影子。
當事人陳某拿磚頭砸死被害者林某,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按理來說,任何一個父親都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林某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也是唯一能在未來給她幸福的人。
但是,陳某願意痛下殺手,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說,保護自己的女兒。
冷靜眸色一亮,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案子發生之後,陳某的女兒多次憂心忡忡的要求見陳某,但是都被一口回絕了。
之前聽說陳某的女兒和林某很相愛,知道林某被陳某砸死之後,為什麼會憂心忡忡的想要見陳某嘛?
不是應該厭惡,憤怒嘛?
冷靜忽然腦海之中閃過一個極致的可能性,小手緊握成拳。
可能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善意的謊言了。
以愛之名……
……
既然冷梟沉主動地把100萬的獎金交給自己打理,冷靜直接送給了男人,看著男人滿懷欣喜,像是獲得了全世界一般,嘴角上揚。
其實,幸福快樂真的很簡單。
心底默默地為小女孩加油祈福,希望可以戰勝病魔,畢竟她只有三歲,整個人被男人摟入懷中,聽到男人曖昧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在想什麼?”
“唔,沒事……”
冷靜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想明白案子了,頓時豁然開朗了。
人群散開,看著冷梟沉以勝利的王者一般摟著自己向轎車走去,好奇的問道:“冷梟沉,你怎麼會賽車的?”
冷梟沉是金融系的天才,甚至在歐洲被冠以學者的稱謂,男人在人前溫文爾雅,所以深受大家的尊崇。
才被授予了爵士的勳章……
就是這麼一個男人,怎麼會賽車呢?而且車技驚人。
要知道,就算是玩,算上冷梟沉之前的腿殘,也不會玩這麼危險的競技類的專案。
或者說,冷梟沉和剛剛那個男人一樣,缺錢?
所以,才會用命換錢?
雖然冷梟沉不一定和冷家有什麼關係,但是,按理在所有人眼中也是冷家的少爺,怎麼會淪落到缺錢的地步呢?
冷靜蹙了蹙眉心,自己剛剛猜想的結果似乎是不對的……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嘛?”
冷靜:“……”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這個臭不要臉的,還真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關心他?
還真的是想太多……
“是啊,我在想,你什麼時候,尿頻,尿急,尿不盡,腎虧。”
冷梟沉:“……”
說完,冷靜沒看男人的臉色,直接向著轎車走去,熟練地坐進駕駛位置上,櫻唇上揚。
“我開車!”
冷梟沉看向女人燦若星辰的美眸之中明顯寫著精光,薄唇勾起,大闊步的上前,主動地坐進了副駕駛位置上,還沒有坐穩,冷靜已經揚長而去。
冷梟沉沒有來得及系安全帶,周圍盡是顛簸的山路,所以冷靜為了報復男人剛剛炫酷的賽車。
哪兒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