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捐款,總之他們都覺得此事可行,並在有能力有名望的富商裡將此事傳播了開來。
明帝下揚州第五日的安排,是與揚州府萬民一起登船賞燈。
大概是沈茂提出的賑災一案讓聖顏大悅,那日明帝龍口一開,讓沈府女眷也一同登樓賞燈。
雲卿聽到這個訊息後,微微一笑,卻是抬起頭問道:“你去通知表小姐,今晚陛下和皇后邀請沈府女眷登樓賞燈。”
流翠先是一愣,這表小姐自上次參加皇后宴席回來後,就一直在菊客院,據說是非常用心的伺候著謝姨媽,若是雲卿不說,她想都沒想到韋凝紫這個人。
雖然雲卿一直都沒明說過不喜歡韋凝紫,可是流翠是貼身伺候的,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再加上之前雲卿幾次三番讓她私下準備的一些,那都是對付這個表小姐的,也曉得韋凝紫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站在一旁假裝收拾東西,實則一直在留意雲卿和流翠說什麼的雪蘭,故意轉過頭來,驚奇道:“小姐,這可是好事,可以和陛下一起賞燈,那真是天大的榮耀啊!”
說話間,那眼神裡閃爍的點點光芒帶著野心,非常期盼自己也能得到這樣的機會。
雲卿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道:“流翠,你和雪蘭一起過去通知吧,早點去,也好讓表姐早點準備。”
雪蘭聽到了,自然是高興的跟著流翠出去,她雖然升為了二等丫環,時間長了也發現有些不對了,雲卿的事情大多數都是交代青蓮和問兒做,小部分交給她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換誰都可以的事務,這種事情做了也在主子面前討不了好,做差了反而會倒黴,而且流翠對她則是十分的不喜歡,不管怎麼巴結,流翠始終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她三番兩次的想使壞,發現流翠謹慎小心,而且院子裡的人對流翠也是信服的,一時半會很難做出什麼讓流翠徹底倒下的事情。
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牽扯進去,對於雲卿這個小姐,她總有些畏懼,覺得那一雙鳳眸好似陽光一般,能將人心底的所有陰影都照了出來。
到了菊客院,流翠對著外頭的紫薇道:“請問表小姐在嗎?”
“在的。”紫薇見是雲卿身邊的大丫鬟,自然是不敢怠慢,進去通報了之後,掀開簾子讓流翠進去了。
韋凝紫穿著一身月白的衣裙,面色看起來有點憔悴,瞧見流翠後,便笑道:“怎的讓你過來了,可是表妹有什麼急事?”
流翠一想起她之前和謝姨媽兩人做的那些事情,心內是不喜的,但是表面功夫,流翠一樣是會做,便笑著福了福身子道:“我家大小姐看錶小姐這幾日都未曾出過院子,讓奴婢來看看,順便讓奴婢通知表小姐,明日陛下和皇后邀請沈府女眷在臨江樓賞燈,請表小姐準備一下。”
韋凝紫一聽流翠說的話,眼底的神色就變了幾變,連那抹笑容都顯得有幾分淺淡中帶著恨意了。她想起前兩日去參加宴會之時,被皇后娘娘重言重語說的那些話,一句句都是指責她不孝順,不懂禮,甚至是‘不孝君親’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為了這個,那天她連用膳都未曾,辭了禮後便回到菊客院,接連著兩天都呆在院子裡,伺候著成為‘活死人’的謝姨媽。
因為皇后的話,她若是再不做出這樣的姿態,以後那頂帽子就會永遠罩在她的頭上,無論是哪家人都不敢要一個不孝的失親女子。
她只有努力的表現著,證明自己沒有不孝,並不是那樣的女子,可是她始終就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她絕對也想不到,賣香墨的老闆所說的話,都是雲卿授意的,而云卿,則是上一世不甘而終的一縷亡魂。
今日這燈宴,她當然想參加,可是一聽到陛下和皇后娘娘邀請的,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她的心頭,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不能去,若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