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旁人有空子鑽。
“怎麼回事?”大老爺低聲問著大太太,眼神自始至終都沒落在二姨太身上。也就無視了她期盼無比的眼神。
大太太簡短的說了一遍,大老爺的眉頭越蹙越緊。緊緊握著拳,轉向正中,二姨太立馬開始哭起來,說是被冤枉的,一家子全都合起夥來的欺負她。
大老爺眼神淡淡的,語氣尤為的平穩,“把二姨太送回園子,以後無論事情大小她都無需出面。一會兒嚴媽媽去找三個聽不見的丫鬟,輪流一日三頓送飯過去,其餘的時間不許有任何人在二姨太的屋裡出現。”
“老爺,您不能這樣軟禁我!”二姨太一下明白過來,掙扎著跪在他面前,看大老爺無動於衷,小廝也上來要捉住她,二姨太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來真的。
再也不顧及其他,伸手緊緊的抱住大老爺的腿,苦苦哀求起來,“老爺,我被冤枉了沒事,不能讓蕊兒也不見我,她現在正是需要我教她的年紀。”
大太太忽而咳嗽起來,齊眉過去扶著她,“母親您沒事吧?”
“沒事,最近好了許多了。”大太太握著齊眉的手,溫婉的笑起來。
“簡而言之,以後不要讓我在府裡看到顏宛白的身影。特別要注意蕊兒,不要讓蕊兒和這個女人再有任何接觸,免得好好的人被汙染了。”被抱得靴子都要被拽下來,大老爺更是心頭一陣火起,當初娶她本就是無奈,娶了個這樣品性的人回來他自認倒黴,一腳踹過去,微微停頓了下,大老爺甩袖而去。
二姨太直到被小廝架走都沒有從被夫君這樣對待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正廳安靜了下來,齊眉把大太太扶著坐下,嚴媽媽給老太太按著前額兩側。
大太太深深地舒了口氣,從記事起到現在,她是頭一遭發這樣大的火氣。
二姨太梨花帶雨的模樣,被大老爺踹翻在地哭得不能自己的模樣,意外的很解氣。
“若不是因得顏家,伯全也不會手下留情。”老太太見大媳婦不說話,以為她心裡介意軟禁的處罰。
大太太輕輕咳嗽了聲,慢慢地在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媳婦明白的。”
終身都只能在園子裡待著,除了幾個聾丫鬟誰也見不到,無論何事都不能出來,其實已經和休了她無異,比休了二姨太還要折磨人,有名無實,誰都不會再把她當回事。
“顏家那邊我過段時日再命人過去傳話。”老太太說著眯起眼。
其實若是他們陶家不說,顏家人只怕也難得知曉二姨太發生了什麼事。
不早早地告訴,不把事情傳開,也是給顏家留個面子,就當是還了當初陶家府內空缺時顏家時不時送些東西過來的人情。
“本是想等京城裡徹底平靜下來再著手這個事,倒沒想到其實事事還是天自有安排,瞧今日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突然發生的,卻井井有條。”老太太說著抿了口茶。
齊眉幫大太太捶肩膀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下。
老太太安慰起齊眉,“你好些了沒?從昨兒起到現在都是迷糊的吧,沒讓你避開也不是別的。好好看看,以後嫁去夫家對誰都要多留個心眼,切記不可仁慈,忍字頭上一把刀。”
齊眉福身點頭,“孫女記住了。”
晚些時候,嚴媽媽選好了丫鬟帶到二姨太的園子,二姨太激動得厲害。砸東西打人踹門。
“也不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大太太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景色,“我之所以叫爾容這個名兒。是我祖母給取的,諸事回想起來都不過爾爾,所以一定要包容身邊的一切。”
“現在想來,並不是全對的。”
…………
老太太下了命令,雖是鬧得厲害。但看到的下人們都不敢外傳,否則都會被杖責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