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要做個討厭的人?”
婉言被繞了進去,啞口無言。
芸娘笑起來,摟著婉言道:“我們阿婉最聰明瞭,這麼小就能聽懂娘娘的話。日後必有大出息。”
婉言撇嘴,這個當媽的,打一巴掌還給個甜棗,哼!
安頓好婉言,芸娘又去找嫤言。嫤言猶在哭泣,芸娘也把嫤言摟在懷裡:“好孩子別哭了,妹妹還小呢。我已經訓過她了,你是姐姐,可要大度些。”
眼前這個不是親媽,嫤言也不敢很使性子,勉強答應著。芸娘又叫女使:“如碧,把二姐叫來。”
如碧便是當日婉言醒來時見到的白衣少女,如今依然是一襲白衣,聽到女主人的使喚,飄然而去。不多時婉言便到了嫤言的房間。
芸娘對婉言說:“今日是你不對,跟姐姐賠不是。”
婉言是個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的主。芸娘對她真是沒話說,她只好給芸娘一個面子,勉強的衝嫤言說了句:“對不起。”
嫤言雖然年幼,但也意識到嫡庶的問題。見妹妹賠了禮,又見生母使眼色使到眼睛都快抽筋了,也只好蹲了一下:“我也有錯,對不起。”
芸娘推了婉言一把:“要跟姐姐回禮。”
婉言依樣畫葫蘆蹲了一下,也不不管標準不標準。
芸娘暗自鬆了口氣:“天色尚早,娘娘帶你們去逛街如何?”
如碧在一旁湊趣:“甚好!”
芸娘給瞭如碧一個微笑,算是表揚。再次一手牽著一個女孩,往大門走去。
兩個女孩依舊彼此不服氣,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聲,各自撇開了頭。倒把眾人逗樂了,這倆孩子。
芸娘笑道:“真真兒女都是債!”
說著眾人再次笑起來,倒把兩個女孩囧壞了。
市井財女蘇二孃 5清明上河
婉言不情不願的任由芸娘拖著走,一路上倒也繁華。路上行人很多,絕大多數穿著黑白兩色的衣服。婉言好奇的問:“娘娘,為什麼大家都穿白衣服和黑衣服?”
芸娘沒聽懂= =||,婉言只好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嫤言倒是聽懂了,很驕傲的說了句:“那些是庶民,和我們官家不一樣。庶民只許穿黑白兩色!”
婉言給了嫤言一個衛生眼,指著一個穿淺黃色衣服賣包子的少女問:“那個呢?”
嫤言語塞。
芸娘這會兒明白過來了:“如今官家寬厚仁慈,也不拘著大家,只別穿紫朱二色便行。”
“黃色呢?”
“鵝黃色?”芸娘確認的問了一句,正黃明黃還是忌諱的,雖然本朝尚紅。
“呃,恩,鵝黃……”
“你喜歡鵝黃色麼?回頭我裁一匹鵝黃色的布匹替你做衣裳可好?”
“……”這是什麼詭異的地方,還有官家是什麼?內務府麼?
如碧忽然插言道:“娘娘,快到正街了,您小心些。”
婉言嘴角直抽,這麼久了她還是不習慣丫頭……哦,這裡是叫女使,管她爹媽叫爹媽。更坑爹的是,她哥還叫她姐……她哥叫嫤言大姐,叫她二姐。好吧,她可以理解成這是大姐兒二姐兒另一個版本。但她曾經分明聽嫤言叫冬娘為冬姐,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以前還以為冬姐就是僕婦,現在才知道冬姐是姨娘。合著這塊地的人管姨娘叫“姐”?可她又是直接叫冬孃的。我勒個去啊!這裡從上到下都混亂!
忽然,芸娘拉著他們停下。婉言抬頭一看,霎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她見過!絕對見過!
眼睛緩緩掃過街道,林立的店鋪,大大小小的船來往如織,沿街的叫賣聲聲入耳,大青驢馱著各種各樣的貨物從眼前走過。彎彎的一道拱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