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做這個?不怕累著,你也不管她?”
“也沒那麼誇張,”秦二九道:“悶著更不好,她們幾個婦人湊在一起,一面聊天一面做活。做一陣約著去外頭逛一陣吃東西,回來打打牌再做。她手本就快,這麼久了也就一季一套,冬裝才開始呢。”
“我怎麼就沒個姐姐給我做衣裳啊!”趙十八嫉妒鳥。
“她說再不讓二姐與她一樣,嫁妝備的匆忙。二姐還有一陣才唸完書呢,細細做了,留了餘地,到時候改一改尺寸便得。”
“哎呀,這可說不得。”趙十八笑道:“二姐正惱呢,再要提起這一茬,今晚非嚎到半夜不可。咦?不哭了?楚四厲害!”
哪裡是楚四厲害?是婉言沒吃輔食,她餓了!
市井財女蘇二孃 53正文
^ 家常 過渡章節
所謂烈女怕纏郎;很多時候不是女孩子本身不夠堅定,而是周圍的人太不堅定了。 ^ 人都是八卦的,多數時候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孩子纏的時候,只要那個男孩子沒有極端猥瑣;女孩子的同學閨蜜之類的;就會不停的在她耳邊八卦。假如這個男孩子條件還不錯的話;八卦更是容易出現一面倒。假如這個男孩子不巧跟女孩子同一個生活圈那就更容易了;幾乎沒有人會說這個男孩子的壞話。時間長了女孩子也不得不妥協。腦白金的廣告這麼噁心;到過年走親戚時;爪子還是忍不住伸手拿起丟入自己的購物籃。我們稱這種事情叫做心理暗示,或者說是洗腦。
婉言本身也並沒有很討厭楚衍,這麼多年亦兄亦友的關係維持下來,本來就相處的不錯。楚衍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婉言,大約?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吧。反正不知不覺間,他就喜歡逗著婉言玩了。開始是純粹逗著玩,後來是有意識的找存在感。算是喜歡你就欺負你的原始版本。無奈婉言過於兇殘,兩人掐架的時候多過於“欺負”,反而是楚衍比較容易被欺負。等到楚衍明確自己喜歡人家時,又不好說出來。沒有功名,一切是浮雲。所以一面撩撥著婉言,一面也把心思藏在內心深處。不幸有損友幾隻,全給抖落了。憋著一口氣居然考上了秀才,追求的原始資本積累完成,索性開始馬力全開的追求。
蘇家搬到這個街區來已經蠻多年,又做著生意,跟大家接觸都挺多。該熟悉的人早就熟悉了。楚家是這裡的老居民,各位長輩也是看著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形式,的確很容易觸動大家內心的柔軟處。別說婉言了,就是芸娘在與街坊日常的接觸中,都被灌了兩耳朵關於楚衍的好話。原本就滿意,現在更滿意。只不過程式沒在走,被問到這種話題的時候含糊其詞。大家也知道婉言還在唸書,何況嫁女的也好娶親的也好,都要時間準備。也怕婉言惱羞成怒,在婉言面前開的玩笑已經帶了剋制。就這麼著,還是把婉言磨的認了命。
現在婉言已經從最開始對楚衍來接她的抵制到習慣。認命之後的婉言臉皮恢復了常態,當蔡九娘等人再調侃她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很淡定的說:“你們這是羨慕嫉妒恨?”
蔡九娘等人扼腕,這個混蛋從來不是善茬啊不是善茬!
芸娘開始還以為婉言不喜歡楚衍,於她而言,楚衍做不做女婿都無所謂,不反對不支援,一切以婉言自身的想法為主。沒想到過了幾個月,婉言漸漸和軟起來,芸娘也自以為了然——哎呀,我們家阿婉還有害羞的時候呀。大致知道情況,她也就不操心了。
如今讓她操心的根本就不是婉言,楚衍那是看著長大的,喜歡吃蕹菜不喜歡吃蘿蔔菜都被摸的一清二楚,現在最重要的反而是希言的婚事。希言也認命的相親相親再相親,他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樣的妻子,只能模糊的給一個大概的印象。
但凡有點生活經驗的人都知道,這種沒要求其實就是最多要求。這親相的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