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現在古虹對雪白的態度,我就敢肯定,我的計劃,離實施已經不遠了。
不錯,當初古虹的背叛,害了潭府,害了我,今天,我又怎麼能不讓她嘗試一番其中滋味?感受一下循壞的惡意樂趣?想一想,我汗毛就興奮得顫抖。
等古虹走後,雪白緩步來到我隱身的二樓包間,環著特屬於他的溫暖,坐到我身邊,伸手攬我入懷,輕柔地撫摸我的髮絲,問:“吟兒,事情進展得如何?”
我點點頭:“不錯,已經成功擺平曲閱。”
雪白:“古虹要為我贖身。”
我再次點頭:“呵呵……好啊。”
雪白:“我答應她考慮一下。”
我感慨:“矜持……寶貴啊。”
雪白捏我的鼻子,微笑的眼裡泛起點點柔光:“這樣,過兩天,我可就得住進古府了。”
我因鼻子受阻,含糊道:“行啊,只要別讓我免費給古虹養兒子,就成。”
雪白被我氣笑,不是很嚴厲的瞪我一眼,鬆了手,道:“亂說!”
我嘟囔道:“哎……雪雪,你說……”
雪白柔柔的問:“說什麼?”
我輕咳一聲,說:“你說……你入住古府後,若燻是不是也得叫你後爸啊?”
雪白僵了一下。
若燻頓了一下,突然撲向我,抱著就是一頓搖:“不要,吟吟,我才不要跟雪白叫後爸!”
我沒有公德心的哈哈大笑著,眼淚都快被我笑出來了,知道看見雪白僵硬的背脊,我才知道,自己笑過了。
於是,出現,若燻抱著我,我抱著雪白,若燻搖著我,我晃著雪白,這樣一動三顫的複雜裙帶關係。
最後,我在雪白耳邊軟語:“放心,我怎麼捨得我家雪白英勇就義呢?別說是去當小爺,就是當夫君,咱也不稀罕那早晚垮掉的腐朽階級!”
轉眼,看向若燻:“所謂關係的複雜,就在於血緣上的煩瑣。但,你也要知道,生恩不如養恩!你老爸老媽生了你,但從你六歲起,就是我的精神在養育你!從你找到我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身體滋養著你。所以,現在,你只是屬於我的!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若燻點頭:“吟吟,若燻只是你一個人的,古府欠你的,就讓他們還給你吧。說我自私也好,說我不孝也罷,我都不能再次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你……為我忍受的,承擔的,已經太多了。”
我環視了一圈眾親親寶貝,以信誓旦旦的表情說道:“不瘋,不成魔!不活,就成佛!”
就這樣,玩著曖昧,丟著秋波,渡開距離,演繹著別樣花開的萬種風情,虛虛實實的過了三天,雪白答應了古虹的贖身要求,古虹也把大量的銀票送到過了阿爹手頭,又轉到了我的手上。
我坐在椅子上,一邊數著古虹的大把銀票,感嘆一夜暴富的奪金生活;一邊發著牢騷,談著感慨:“各位親親寶貝們,如果讓你們一夜暴富,你們想要做些什麼?”
哥哥鳳眼一挑,邪氣的光影流光溢彩,伸手將我拉入自己懷裡,佔有性的抱著,說道:“當初我因做單生意,也可算是一夜間暴富,卻只想著,如何能繼續堆積金銀,為弟弟造座金山,等弟弟來……取(娶)。”
我點頭:“果然有理想!繼續努力,你行的!”轉眼,看向坐在桌子一邊的爹爹。
爹爹回應著我的目光,淡淡說道:“不下“撲山”。”
爹爹的話,我懂。如果爹爹暴富,爹爹一定想將“撲山”堆積成銅牆鐵壁,不讓我出來,也不讓別人進去,就我們兩個人,永遠依偎在一起,不離不棄。
將手越過桌子,拉住爹爹冰涼的手指,攥入手心,感受著彼此,只能輕言一個字:“好。”
花蜘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