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攤位，說道。
“能在大學城那邊開那種大門面，富二代沒跑了，不過算是很懂事的那批富二代了，還知道自己來進貨，最喜歡這種了，好宰。”騷姐扭動著腰肢，揮了揮手：“太棒了，今晚這就收工了！”
“騷姐，一下就被掃貨啦？”巡邏過來的人問道，看了看攤位。
“嗯。”
巡邏的人立刻賊兮兮地拿起電話打了一個，不到兩分鐘，騷姐的電話響了。
“這麼早就收攤，這才十點半呢，來巷子一趟吧，跟八妹一起。”儒商甲哥的聲音傳了過來，透著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渴望，也帶著一絲隨意。
“啊？哦……”騷姐有些不滿地瞪了剛剛那個巡邏的一眼，但依舊甜甜地回道，看了八妹一眼，八妹有些鬱悶地嘟了嘟嘴，卻依舊點了點頭。
——————
“明天再來掃一天的貨，就可以跟騷姐她們進一步了。”獠牙看著滿車子的東西，對今晚的配合很滿意。
“嗯，她們認為我們是固定客戶，你這法子真不錯。”娘炮從裡面翻出一個，一按開關吱吱作響，不由地眼睛微微眯了眯。還沒品嚐過女人滋味的娘炮，對女人充滿了幻想，而且都是美好的幻想。
“現在收工嗎？”娘炮問道。
“再等等。”獠牙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半，我們再摸摸地形，認認人。明天再來掃一次貨，後天就要開鑼了，這地方人雜，別出什麼漏子才好。”
獠牙隨後拿出一個玩偶，捏了捏，想起揹帶少女那模樣，不由地微微笑了笑。
“你看上那姑娘啦？也就是一兩千的事兒，明兒繼續掃那揹帶大學生的攤，保管你能追到。”娘炮打趣道：“你現在可是款爺！”
當款爺掃貨的感覺，確實很棒，尤其是在那麼可愛的少女面前。
“等等，你看！”娘炮突然收起嬉皮笑臉，指了指不遠處，只見騷姐和八妹從鐵門出來後並沒有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而是拐到了去巷子的小路上。
“該不會是去找儒商甲吧？這麼大晚上的去巷子那。”
“也可能是去廁所，廁所在那邊。不管了，我們跟著。”
獠牙和娘炮立刻從箱子裡拿過另外一套截然不同的衣服，帶上了帽子跟了下去。
“姐，這甲哥隔三差五就要我們兩個那啥，你說，這種人怎麼還能做童書啊？”八妹嘟囔著。
“你要想保住這攤位，有些事情就得忍忍。這種黃金攤位一個月能賺三四萬，多好？再說了，他好歹是個大文人，市面上好多書都是他出的呢，上次我去超市那邊的書店看了，一眼掃過去十來本呢。”騷姐倒看得開，比八妹要豁達多了：“再說了，又沒有要我們兩個同時如何如何，就當交男朋友了。”
“也是，多賺幾年，找個老實人嫁了，再開個店鋪也蠻好的。一個月也就那麼一次兩次的，我今兒個身體不好，希望他喊你去睡，我給你們守著門。”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晚上的巷子，路燈都滅著，騷姐和八妹用手機開著燈照著，很是輕車熟路。
“不能跟太緊。”獠牙低聲說道，目光僅僅地盯著遠處的燈光：“知道他們在哪睡就行，在哪睡，儒商甲哥的辦公室就在哪。地圖拿出來，她們進去的地方，肯定是甲哥的辦公室。。”
兩人等騷姐和八妹拐了彎又拐了個彎進了一個房間後，娘炮連忙拿出地圖，蹲到了一個石獅子的底下，對照地圖開始熟悉路型。
“來了啊？”騷姐和八妹一進門，裡面燈光不怎麼亮，只亮了一盞燈。儒商甲哥從二樓走了下來，木質的地板踩得吱吱的。
“甲哥，今兒在這裡啊？”騷姐討好地笑道：“你還真是每次選的地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