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何?”
“這柄劍,拔與不拔,用與不用又有何分別?”
墨長樞笑了,說道:“風痕乃上古名劍,雖幾經轉手鋒利不減當年,又怎是我這把破劍敢相比的。如此,我的嫌疑可是洗清了。”
沈白衣點了點頭,卻轉而意味深長地看著墨長樞,說道:“不過,就算你萬般不想,你卻仍是要聲名鵲起了。”
墨長樞沒有立刻說話,反而沉默了很久才說道:“無錯,要麼我死在剩下的三枝曼陀羅華下,要麼殺了他們,逼沾衣樓撤銷懸賞追殺令。”
沈白衣笑著拍了拍手,說道:“如此我的銀子也回來了,你也會因此名聲大噪,你果然是不該生氣的,倒是該謝謝我,你要如何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