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則就不好說了。沈寄做了林夫人的乾女兒,便改口喚她乾孃,喚林侍郎乾爹。管林二就直接叫二哥了。林府下人也都改口叫她姑娘。
明日就是新娘子過門了,林家派了人過去,結果沒多久竟然回來稟報,新娘子不見了。
林夫人輕哼一聲,“我說要出么蛾子吧。先找人,個小丫頭片子她能跑多遠。小心不要讓她出什麼事壞了我兒子的名聲。監視著謝姨娘和二少爺的人有什麼發現麼?”
“沒有,不過據柳府的下人說,之前去給她家小姐裁製新衣的裁縫跟她家小姐在屋裡嘀咕過好一陣。”
“嗯,就從這裡查,我要知道謝姨娘在裡頭起了什麼作用。哼,即便柳家小姐出了事,別家就沒人了麼。把孫少爺看好了,千萬不能讓人有絲毫可趁之機。不但人要看好,孫少爺的吃食、衣物也絕不能讓你們幾個以外的人經手。”林夫人給沈寄講了有人把出了天花的病人穿過的衣物改成小嬰兒的襁褓讓小嬰兒也染上這不治之症的事。
“這些事,我見得多了。”
沈寄聽得額頭冒冷汗,原來古時候的小孩子夭折率比較高除了醫療條件差還跟這些宅門爭鬥脫不了干係。
人倒是很快找回來了,可是林夫人仗勢逼婚強娶別人家小姐結冥婚的名聲也傳開了。這事自然是有人在後面推動的。從裁縫那裡卻也沒查出謝姨娘什麼事兒,看來那果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家裡的妻妾爭鬥奪產還會再繼續下去。畢竟,一個沒滿週歲的嬰兒,成長的路上可能出現的危險也太多了。
新娘子是被綁著上的花轎,以防她在轎子裡自盡。林夫人說只要確保她端著大少爺的靈位拜了堂就足夠了。
拜了堂她又被幾個身強體健的婆子押送到新房。林夫人坐在高堂的位置上想起自己的兒子忍不住又是熱淚盈眶。好在,她還有孫子。
沈寄寬慰了她幾句,便藉口出去吃喜宴走開了。林夫人是體制的受害者,如今又充當施害者的角色。先是小芳,再是今天的新娘。一筆糊塗賬。
因為是冥婚也沒有大操大辦,只有那麼一兩桌人。吃過喜宴她走到新房裡去,新娘子像是觸柱尋過一番死,鳳冠取下,頭髮有些凌亂,額頭上有血,正被四個婆子按住在上藥。
“哎呀,大少奶奶,您就安分點,少給奴婢們添點事吧。”轉頭看見沈寄,那婆子臉上綻出笑顏,“小姐來了。”
沈寄點頭,“我來陪陪新嫂子。你們出去吧,也吃點東西。”
幾個婆子有些猶豫,“小姐,要不要把大少奶奶先綁起來。”
沈寄蹙眉,“不用,她一個人,我們兩個人。出了事我兜著,出去吧。”
那幾個婆子看看屋外還有人看著,道了句‘謝小姐體恤’便出去了。
沈寄坐到新娘子身旁,後者像是折騰了一陣也沒力氣了,只是往後縮了縮身子,戒備的看著她。
“大嫂,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被父兄賣到了林家。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死了除了你親孃又有誰會為你多哭一聲。”
那廂叫了一聲‘娘’,然後捂著臉痛哭。外頭幾個下人探頭來看,見沒什麼大事,也就不作理會。
沈寄等她哭夠了,讓阿玲去打水來給她洗臉,又把帶來的吃食擺上讓她吃。柳氏一早起來就被折騰,早餓得狠了,當下抓起筷子開吃。沈寄心頭鬆了口氣,還想吃東西就是好的,就會有求生的**。
沈寄就在一旁陪著,等柳氏吃完了再讓阿玲收拾出去,自己幫著她把衣服換了。
新房裡到處是紅豔豔,所有的東西上都貼著一個喜字。對比柳氏慘白的臉色,沈寄也只有嘆息。一個女人一生一次的新婚夜,她只能一個人度過,日後的每一個晚上也是如此。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