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梓薇此時既是驚怕又是憤恨,不時還有恍然。這一切都是穆清黎那個賤人的錯,為什麼要她來承擔?為什麼要她去?爹為什麼那麼疼那個賤人?
明明知道這樣的罪名會害死她們為什麼還要幫穆清黎?一陣陣的怒火衝上她的心頭,但是下一刻又消失,她不傻,只是很多時候排斥自己去想那些問題而已,君無恭其實是想剷除他們的吧?剷除她這一家。
恍然恍惚之間,穆摒薇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原諒不了穆清黎又覺得沒有必要再去想。要死了,這次真的是要死了?
突然,穆梓薇猛的轉頭看向站在君無恭身旁的君榮笙,清淚流了滿面,大聲叫喊道:“晉王,梓薇是真的愛戀你,你當真對我沒有一分,哪怕是一分的感情麼?”直到要死去這一刻,她多麼想自己心戀之人可以同樣是喜愛自己的,這樣她總算是了了一個心願。
她這一聲大叫讓整個刑場都靜了靜,君榮笙看著她期盼而絕望中尤帶著希望的面龐,沉默了一會,然後緩緩的搖頭,微笑道:“穆二小姐,在下並不喜你。”
穆梓薇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乾,低頭哽咽起來。為什麼,為什麼直到最後一刻,哪怕欺騙她一次也不行麼?他不是脾性最好的人麼?為何哪怕知曉自己會傷心還是不願意欺騙自己一次?這到底是不願欺騙自己還是……厭惡自己?
“薇兒。”唯有藍秀玉此時擔憂心疼的看著她。
眼看時辰就要到了,君無恭目光在下方掃視,卻依舊不見穆清黎等人的身影卻也不著急,她既然從邊關急速趕回來,那麼必然不會不管此次的行刑,他只要安心等候便可。
太陽上了中空,灼熱熾烈,行刑官員看了君無恭一眼,在他點頭下,將手中拍子便丟了下去,大聲喝道:“行刑—— ”
四名舉著答道的繪子手很快來到哭喊的穆芸芯四人身旁,伸手熟練的將她們的脖子扶好,然後舉刀。大刀雪鋒在陽光下照耀閃耀,幾乎刺傷人的眼唬
“夠了!”就在行刑將至時,一聲沉怒的聲吼終究穿了出來。穆勝在身邊幾名壯實男子的護航下走出人群,雙眼銳利的盯著君無恭,咬牙切齒道:“君無恭,你當真要這麼做!?”
“大膽!竟然直呼皇上名諱!”行刑官員連聲呵斥。
君無恭手掌一擺就讓他住了口,背脊挺直直視穆勝,徒然就哼笑一聲,笑道:“你終究忍不住出現了,如此更好,朕正想這四人是否還引不出穆清黎,如今加上你,倒是不怕她不出現了。”
穆勝面色更寒,一字一頓毫不為所懼道:“君無恭,你殺我親兒,堵我商路莫非真當我不知道不成?我本只願平淡度日而已,如今你非要逼我走上此路,如此我也不用顧忌什麼,你在乎無非就這東宋而已,我一己之力雖有限,卻也可以讓這東宋險走一遭!”
“你!”君無恭手背青筋暴起,面上卻不露聲色冷笑道:“就憑你!?
”手掌一揮,毫不猶豫道:“來人,將穆勝抓起!繼續行刑!”
“是!”數道身影突然從暗處出現,向著穆勝抓來。
穆勝雖不會古氣,但是他錢財智慧樣樣不少,自然不會讓自己身邊無人,眨眼之間便見他身邊之人隨著那數道身影相鬥在了一起。穆勝面色陰寒看著恰子手已經再次舉刀,大聲呵道:“君無恭!你敢!”
“哈哈哈!朕有何不敢!”君無恭同樣冷麵與他相窺。他已經等了這麼多年,如今這等地步也是他們逼他的,穆清黎是他的心頭大患,君榮珏也不受了他的控制,哪怕看他們看似並沒有爭取皇位,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威嚴是身為皇者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眼看那四刀就要落下,春夏秋冬四人也心知不能再等下去,翻身就上了邢臺將四名儈子手擊倒,然後將穆芸芯四人救下。然而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