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穆清黎撇了撇嘴,這件事情參與的人不少,就說君無恭的一道聖旨將君榮珏招去宮中,知道正午都沒有回來就可以看出這件事情也必然有他的參與。
君榮珏微笑道:“她們無事,穆梓薇被人扮成了你的模樣代替了你,我已告病。”
“穆梓薇?”穆清黎詫異的眨了下眼睛,倒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連穆梓薇也參加到了裡面,而且還是被人扮成她的模樣。這到底是該說那人笨還是穆梓薇自找麻煩?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穆清黎反身抱住他,狡黠笑道:“珏,你不在乎那個位置吧。”
君榮珏自然明白她說的那個位置是什麼意思,微笑點頭,眼底寵溺溫柔,卻是喜歡極了她這個模樣。
“好。”早就知曉她呆在陽城無趣,對她的要求君榮珏也不會拒絕。
穆清黎沉吟一會,冷諷道:“至於穆梓薇,她要扮就扮吧,那群人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真假,只怕這也是君無恭想看到的。春夏秋冬與爹他們也要傳信報個平安,也樂得請閒了。”
她和君榮珏消失不見,這不正是君無恭想看到的嗎,各取所得,誰也別再煩著誰,想來他也不會戳穿穆梓薇的假裝,更不會戳穿君榮珏告病在太子府的謊言,直到將皇位交予君榮笙時只會說是太子病逝就剛好利用的徹底。
然而君榮珏本就不在乎那個位置,這一切也自然的不在乎。至於其他的事情,春夏秋冬四人自然會處理好,爹也不是傻人自然也會保全自己,將一切事情安株好。
“那我們走吧。”整理好思緒,穆清黎朝君榮珏揚笑要走。如今天色正好,這個時候不走,說不準到了晚上就要露宿山林了。
君榮珏雙手將她抱入懷中,看她興趣正濃的笑顏,輕笑道:“不急,等會。”
穆清黎微微疑惑,也就任由他抱著,陪著他等候。
沒過一會,一陣馬蹄車輪的聲音響起,穆清黎心思一轉就知曉不可能是洛瑜等人,果然看著漸漸印入眼簾中的駕車之人不時別人,正是一身黑衣的殘雲。
此時的他並沒有帶面罩,一張跳脫的面龐露出來,但看容貌他似也不過二十左右,雙眼在看到君榮珏身邊的穆清黎時顯然是鬆了一口氣。要知曉他們沒有護好而弄丟了她,君榮珏這些日子來的冷漠實在讓人可怖,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情,誰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想到君榮珏叫他去尋輛馬車來的時候,他就想主子是不是要找到主母了,如今真的找到了,他也總算放心了。“主子,主母。”殘雲翻身下了馬車,朝君榮珏與穆清黎恭敬道。
君榮珏輕柔抱起穆清黎,溫柔笑道:“走吧 ”上去了馬車。
坐上馬車,穆清黎也不由不感嘆君榮珏萬事處理細緻。一雙手掌觸及在了眉心,正是君榮珏為她按頭,頭頂上傳來他低音猶如深海海妖般醉人的聲音:“先睡會。”
穆清黎靠在他的身上,眨了眨眼看著他,喃喃道:“珏,我覺得自己真的會被寵壞的。”他總是能夠細緻的察覺到許多的事情,這些天來她為了保持意識的確很疲憊,但是他為了尋找地,也一定會沒有多休息,偏偏他第一個想到總是她。
君榮珏失笑,看著她迷糊的模樣,寵溺道:“沒關係。”
溫暖的古氣透過按摩緩緩的傳入全身,穆清黎眼神不禁的慢慢的閉上,靠在他的身上就沉睡過去。也只有在他的身邊,她才能這麼毫無防備的完全任由自己睡過去。
君榮珏靜靜含笑看著她,一會側頭看向車外,淡道:“向南。”
“是。”車外殘雲應道,一甩馬鞭就往南方而去,更加遠離了東宋。
山路蜿蜒,初春雪融,輛馬車正緩緩前行。馬車平穩,拉車的馬匹通體黑色,一雙馬眼更是銳利有神,一眼看去就知曉不是普通的馬匹。趕車之人不過是一名二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