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睡衣,臉上還殘留著一夜瘋狂後的饜足跟倦意。
不知道蕭君墨是用哪種姿勢進入她的?在他身下,她是不是也表現得跟貞潔烈婦一樣?還是像*婦一樣攀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肩頭,在他的撞擊下瘋狂地搖曳纖柔的腰肢?
孟承正胸口一痛,突然扯出藍倩胡作非為的手,扣著她纖腕的手力道大得似要把她的手摺斷。
“承正……”藍倩眼底閃過惶恐,來不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人已經被強行反轉過來背對著孟承正,她想扭頭,孟承正卻伸手把她的臉按住,“承正,你怎麼啦?”
但回應她的是布帛撕裂的聲音,藍倩只覺得身上突然一涼,羞恥感讓她激動不已,隨即,她經不住地尖叫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因為孟承正毫無徵兆地**了她。
狹隘的單人床上,孟承正從後鉗制著身下的藍倩,激烈地教纏,他的雙眼因為情谷欠而迷失,身體上的快。感讓他的喘息越來越亂,當最後的高。潮來臨時,他用力地往前一頂。
“啊~~~”藍倩滿足地吟哦,背上一重,孟承正趴在了她的身上。
“小惜……”孟承正情難自控地呻。吟出聲。
完全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藍倩聽到這兩個字,如一桶冰水澆滅了烈火,她猛地睜大眼睛,想要回頭去看孟承正臉上的表情,腦袋卻被他死死地按著,只能望著旁邊的牆壁。
藍倩被壓得呼吸困難,眼淚無聲地落下來,她的手指嵌進床鋪,咬緊了唇瓣,心中的怨恨也越來越深,簡惜,又是簡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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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的時候,簡惜身後還跟了條小尾巴。
蕭君墨從她身後走出來,衝簡思遠咧嘴一笑,“hi!”
“歡迎歡迎!”簡思遠連忙殷勤地給他拿拖鞋,比對自己媽還要熱情。
“謝謝。”蕭君墨邊說邊褪下西裝,簡惜下意識地伸手去接,然後掛去了臥室的衣架上,當她行雲流水地完成了一連串動作,才發現自己表現得像個家庭主婦。
簡惜幫鐘點工在廚房做飯,等她端著菜出來,客廳裡是一片和睦的氣氛。
蕭君墨坐在沙發上,一條長腿架在另一條上,身體稍稍向後,佔據了大半張沙發,他的白襯衫開啟了兩顆釦子,沒有系領帶,袖子整潔地捲起,拿著遙控器在看晚間新聞。
而遠遠趴在茶几邊,竊竊私語地打著電話,像在討論什麼秘密。
看到簡惜出來,遠遠立刻咧嘴笑:“媽媽,飯做好了嗎?”
望著客廳裡這幅溫馨的畫面,簡惜心裡暖暖地,感覺到了“家”的味道。
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遠遠對蕭君墨特別熱情,兩人極投緣,飯後,在簡惜的一再催促下,遠遠回書房做作業。
簡惜收拾好桌子,到了垃圾回來,就看到蕭君墨擺弄著茶几上一大堆紅色請柬。
“過來幫我一起寫請柬。”蕭君墨抬頭,衝她招了招手。
簡惜去洗了手,就磨蹭過去,他伸手一拉,她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肩挨著肩。
遠遠的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茶几腳邊,拉鍊開著,裡面還有不少請柬。
而茶几上,攤開了幾張請柬,上面寫的字工工整整,筆鋒凌厲,跟印刷機有的一比。
“這是……”
“我們結婚的請柬。”
今天,兩人商議了一下午,確定了婚期。打電話給蕭家,也得到了同意。蕭老太太提議抽時間和簡惜的母親見一面。簡惜有些惆悵。
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