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活幹不了,這唐納鎮的商業營生也是不少,小兄弟一個大學生,不用愁,不用愁。”
“老哥真是爽快,那小老弟兒先謝謝啦!”
說著話,戾無極豪爽的舉起滿滿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好!痛快!小老弟是個爺們!真對老哥脾氣!就衝這,你這忙老哥我也幫定了!來,幹!”
似是被戾無極調起了興趣,董哥灑脫的一拍桌子,喝了一聲痛快,也不怪他,他可是採礦界的一把好手,可偏偏人倒黴,本以為接了個大礦,從此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這礦背後可是世界五百強的跨國集團-陽明集團啊,誰能想到出了那樣的詭異事兒,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你的礦場老死人,甭管原因為何,也沒人願意去啊,今兒,巧遇了一位對了自己脾性的人,一碗酒幹下,董哥只覺胸中壓了幾個月的悶氣,一下通透了。
兩個天南海北的人,即不相識,也不相知,但就這般透過簡單的話語,彼此相交起來,還相處得很是容洽,不能不說這是一種緣份,戾無極心中頗有一絲感慨,《龍神九轉心訣》雖沒什麼心境的要求,但若論心思的敏感,確強過注重修心的法門,所以面前這位的心思變化,分毫不差的落在戾無極眼內,戾無極突地感覺那隱隱突破修為關卡的感覺,一下子明朗起來。
淡淡的一笑,戾無極竭力收斂著心思的波動,體內的妖元力更是被他刻意的壓緩幾分,“老哥幫忙費心,老弟也只有感激了,來,咱們再幹!”
“好!”
酒,不愧為男人消愁的催化物,即便它也是愁上加愁的引頭,但人們仍會樂此不疲,就像現在的董哥,一杯接一杯,菜沒見吃得多少,酒卻下得迅疾,服務員也好像見慣了他的作風,只要他有要酒的意思,根本不必他出音,酒就已經上來了。
戾無極沒有刻意去阻止這場“酒事”,他也不想阻止,有時候男人之間的理解,往往就那般怪異,兩個人經過這一場酒,也幾乎“無話不談”了,當他們勾肩搭背的走出佛笑樓時,沒人會信他們是剛剛認識,連互相姓名還都叫不全呢。
夜,繁星似錦,在唐納鎮這種少了高樓大廈遮掩的地方,天空本身彷彿都明亮了幾分,那顆顆嵌在夜空裡的星星,也格外耀眼。
輕伸手,微拈過一片翠葉,戾無極唇間劃過一絲恬淡的微笑,身上半小時前那股子燻人的酒氣,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他這時擁有的自然、平淡,眸子裡,點點寒光閃映不斷,望向在納木錯邊緣,斜伸向這天湖湖底的礦洞。
這兒,就是陽明集團的礦場,也是這周圍最大的一間礦地,而那位董哥,就是這間礦場的總頭兒,現在,他正醉熏熏的睡在,唐納鎮一間小旅館內。
“還真有古怪啊!五行不衡,唯金而顯,陰孕火生……靈氣如此鬱結不散,怎麼會死人呢……”盤坐樹顛,戾無極叨著那片翠葉,不斷的思索著,普通人尋不著根本,以他一個妖修的眼光,又怎會看不出此地的不同,只是,這等靈氣棄斥之地,斷不會致人於死啊,不暗地裡調理好人的隱疾都算天瞎眼了。
“咻!”
翠葉若飛刀,劃過一道綠電,射入如鏡的天湖,連一絲水波都未驚起,下一剎,戾無極的身形已站在巨大的礦洞之前,“凝實若虛……怪不得上古時,兩位叔父總罵族人們是蠢蛋,技巧、法訣,缺一不可啊……回去,得讓他們幾個也研究研究這招兒……”
隨著戾無極的喃喃自語,他已邁進深邃昏暗的洞穴,足有近千米寬闊,五六人高人工開鑿的巨大洞穴呈現眼前,十多個三人高,四人多寬的小洞連著十幾條洞道,分佈巨大洞穴之內,十幾軌礦車用的鐵軌,在巨大洞穴內交錯成複雜的圖形後延伸向洞外,洞頂拉著橫七豎八的電線,一盞盞足有人頭大小的燈泡,吊在上面。
開礦不似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