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最近的情況,墨非還專門諮詢了一下之前加上的心理醫生。
墨非:我有一個朋友,最近忽然可以看見一些自己以前認識的朋友出現,但是這個人只有他自己能看見,而且他也知道只有自己能看見,這是什麼症狀?
心理醫生那頭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才回復:如果你這個朋友足夠聰明並且瞭解那些朋友,那麼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思維裡構建起另一個和真正朋友相同思維的“朋友”,並且和對方無障礙交流溝通。
心理醫生:你的朋友知道自己看見的是自己構建出來的人,說明他自我意識清晰,並不是精神分裂。
下一個問題被預判了,墨非對著手機思考。
‘問他不如問我,我也是專業的。’
食人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另一張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墨非頭也不抬:“沒讓你出來,回去。”
“額……”龍傲天站在門口欲言又止,“我走?”
“不是說你,我在收服寵物小精靈。”墨非很坦然地放下手機,“有事?”
龍傲天覺得他怪怪的,不過考慮到自己身邊也沒啥正常人就釋然了:“沒啥,吃飯了。”
別墅住著還是比一般的房子更舒服,除了從住宅走到小區門口稍微有點遠之外沒缺點。
墨非很認真地思考如何才能反客為主鳩佔鵲巢。
其實他都不用想,估計只要開口龍小隊就不會拒絕。
不過偶爾自己悄悄陰暗一把還挺有趣。
這次在京都不用去計算那五六百一天的房費伙食,他們也沒著急離開。
收尾工作零零碎碎有一搭沒一搭,墨非補拍的一些鏡頭都不知道會不會用上。
反正徐導要求,他就拍了。
吳淼在京都的工作不少,說得準確點應該是藝人在一線城市的工作會更多,越發達的城市工作機會就越多,在很多行業都通用。
總之他每次上綜藝節目必會捎帶上墨非,都快變成墨非在圈內的代言人了。
雙方粉絲也是安詳得懶得管自家藝人。
只要不塌房,誰管你交什麼朋友啊。
這一點在粉絲群體中也很難得。
國內人口基數大,魔怔人比例再小放進十幾億也是個龐大的群體。
對比一下就顯得墨非和吳淼真是好哥們。
一個在圈內沒長嘴,一個使勁得吧得吧,非常互補。
沒事的時候兩個人在京都還會一起溜出去逛大街,想著生活應該沒有那麼多觀眾,然後就被群眾們拍照放網上實時觀測了。
熱心群眾1:笑死,他倆不會還以為自己隱蔽得很好吧?這可是在朝陽,要不是認出是他們了,分分鐘舉報不明人士。
熱心群眾2:看是看見了,不過孩子難得出來逛,遠遠地合個照就算了。安詳\/
熱心群眾3:非粉,純路過,他倆站一塊真像小學生。
熱心群眾4:水軍,也路過,倆人還在過戲呢。\/影片\/
影片不長,畫質模糊得像是用座機拍出來的一樣,依稀能看見兩個人正對著空氣說著什麼。
呂春秋把影片懟到並排坐著的兩個罪魁禍首面前:“你們不解釋解釋?”
墨非和吳淼排排坐,如出一轍的乖巧。
呂春秋先從自家孩子訓起:“你看看你給人家帶成什麼樣了?大水前十幾年加起來的路拍都沒有和你認識之後的多。”
“還有你。”呂春秋看見吳淼在偷笑,矛頭一轉,“你姐給你放假你就這麼出去浪的?他說什麼你都聽,他拉你去上吊你去不去啊?”
吳淼正經起來:“此言差矣,墨哥帶我去那肯定有墨哥的道理,試一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