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知道愛爾蘭咖啡要怎麼泡的,簡直就是浪費了他收藏的愛爾蘭威士忌。
“我當然是泡來給我家敖喝的了。”
紅月很理直氣壯的說道,眼角瞄了一眼露出半個頭盯著廚房裡面的情況的北皇銘,從此,北皇銘的形象在他的心裡從高高在上的王者變成了地底泥。
白毅嘴角抽搐了一下,靜下心對自己默默唸到:我沒羨慕,我沒妒忌,我絕對沒羨慕,我絕對沒妒忌。然後迅速的從櫃子裡面拿出量杯,酒精燈,夾子等等一系列的工具。
“這東西拿來幹嘛用的?”
紅月盯著那一堆工具,不解的問道。
“泡愛爾蘭咖啡。”
“這麼麻煩?不是直接加上酒,泡一下就好了嗎?”
白毅無語,他就知道是這樣。
白毅挽起袖子,迅速動手,一邊動作,一邊給紅月做簡單的解釋,量酒,點酒精燈,燒酒,加多少糖,煮咖啡,打泡奶油,每個步驟都講得相當的詳細。
“咦,為什麼不是咖啡杯,而是用酒杯裝啊。”
紅月看著最後的成品問道。
“這才是正中的愛爾蘭咖啡的做法,也是愛爾蘭咖啡專用的杯子,以前,我不過是把咖啡做好之後,把他們倒進了被我用熱水燙過的咖啡杯裡面,然後再把奶油倒進去而已,因此,味道有點不正中,不過,我第一次煮的適合,用的就是這個。”
“哦,那有眼淚嗎?”
白毅苦笑了一下。
“心裡的算嗎?”
“算,怎麼不算了,好,我要做這種正中的給敖喝。”
紅月鼓足幹勁說道。
“你愛怎麼做怎麼做,現在先出去,別打擾我做飯。”
白毅把紅月趕出去,埋頭做這最後一頓午飯。
紅月鄙視了一眼可憐兮兮,眼水鼻水快要流一起的北皇銘,然後離開了,一整個早上都沒見到北皇敖和阿爾貝克,這兩人不會去哪裡奸/情了吧,找人去。
小小的動用了一下自己的法力,找一個身上滿是鬼氣的人,還是挺簡單的。
“你躲在這麼難找的地方幹嘛。”
紅月來到一個密室,找到了北皇敖。
“看一些好玩的東西。”
北皇敖也沒問紅月是怎麼找到這麼秘密的地方的,見他來了,就把他拉進懷裡,指著牆上的各種螢幕向他解釋。
“父親很注重個人私隱和安全,除了我們的房間,一般客房,客廳,餐廳院子和一些死角,他都會裝上監視器。”
“什麼注重私隱和安全啊,明明就是偷窺狂和疑心病患者嘛。”
紅月非常鄙視的看著其中一個畫面上可憐兮兮的北皇銘。
“最起碼,這說明了白管家還是有希望的。”
北皇敖也挺想像紅月大笑出來的,不過,不管再怎麼厭惡吧,那個人也始終是他的父親,而且,嚴謹的家教,讓他做不出這麼沒教養的事情,且不說那人是他的父親了,不過,透過這一天一夜的觀察,他發現,他的父親其實一點也不恐怖啊,根本就是個耍性子的小老頭。
“切,反正他們是欠我一個人情了。”
“呵呵,走吧,去吃飯了。”
北皇敖最後看了一眼鎖定阿爾貝克的幾個螢幕,然後拉著紅月出去了。
所有人都坐好之後,阿爾貝克也出現了在飯桌上,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被人監視著。
北皇銘依然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除了偶爾看向白毅的露出的幾絲可憐兮兮的表情之外,看起來還蠻正常的。
阿爾貝克今天特別的沉默,沉默得讓人感覺她似乎不存在一樣,沉默得讓人懷疑。
白大管家完全無視北皇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