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好像聽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一個惡貫滿盈的殺人犯居然控訴他故意傷害,怎麼不問問那些被他殺死的人是怎麼想的?
梁再冰揪著他的頭髮,猛地把他按進空間裡。
就當是以牙還牙了,他們受過的折磨你也受一遍吧。
一具具活屍像是聞到了生肉的餓狼一樣,團團圍上來,彭玉嗚嗚啊啊地驚恐尖叫著,卻完全阻擋不了向他抓來的一隻只汙黑髮臭的手爪。
臉和手臂上被狠狠抓了幾下,挖下大塊大塊的血肉,肉落在地上很快就爛成黑泥。
就在彭玉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裡面的時候,面前的景色忽地一變,空氣又變得新鮮。
彭玉滿臉鼻涕眼淚,死死抓住梁再冰的手哭求著,“放,放過我,我去自首。”
“噓,別吵到鄰居,”梁再冰笑眯眯地看他,“這才哪到哪啊,繼續。”
說完就又把他按進了那個恐怖的空間。
玩了幾遍梁再冰就膩味了,嫌棄地把死狗一樣的人甩給陳安。
“把他治好,然後報警吧,讓江清鑑處理,案情經過就讓江清鑑想辦法編。”
梁再冰說著又看了牆上的破洞一眼,“這個空間想辦法移開,銷燬不了就封存,不能再被用來害人了。”
陳安點點頭,把彭玉拖走了。
梁再冰疲倦地搓了搓臉,卻摸到一手粘膩。
完蛋玩意,忘記自己傷得還挺重了。
這麼一想起來,梁再冰就感覺渾身上下哪都疼。
“哎喲喲,別管他了,先救我……”
“這邊。”十一牽過他的手,把人領到放滿水的浴缸泡著恢復。
這種大面積的傷口泡澡的效果更好些。
梁再冰呲著牙脫掉身上沾滿膿液的衣服扔進垃圾桶裡,老老實實地泡在水裡。
十一縮成小小一團,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甚至有上手幫他洗的意思。
梁再冰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是受傷了不是殘廢了。”
平時讓他做飯就算了,洗澡也讓他來就不大合適了吧!
梁再冰大大咧咧地安撫他,“別擔心,我屁事沒有,等cd過了又是一條好漢。”
泡得差不多了,梁再冰突然想起來,“對了,師父呢?”
十一沉默著沒回話。
得,估計是嫌他太臭跑路了。
被異管局的派來轉移空間的人一通折騰,房子基本一夜回到毛胚房,破洞還嘩嘩往裡漏風,跟睡大街上也沒太大區別。
年關將近又沒有師傅來修,梁再冰只能在門上貼了對春聯擋擋風。
“你們之前在裡面打仗了?”
剛爬到4樓的左然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扇戰損風的鏤空防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