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哪個傻子會說自己傻呢?
淑婉不曉得彈壓小妾,四阿哥乾脆自己上。
他板著臉對李格格和宋格格說道:「今後這院子裡一切都由福晉做主,你們要安分守己,好好伺候福晉。誰敢有別的心思,別怪我不客氣。」
李格格和宋格格連說不敢,心裡泛起了酸。
雖說她們只是阿哥後院裡的格格,是上不得檯面的奴才秧子,但奴才也有感情啊!她們在宮裡無依無靠,把四阿哥當成了自己的天,結果福晉昨天剛進門,今兒個就變天了。
屋子裡瀰漫著酸氣,四阿哥不去看小妾們哀怨的眼神,他說自己有事,直接離開了,留下淑婉和兩個小妾面面相覷。
小阿哥和小格格太小了,淑婉讓奶孃把孩子們抱回去,留下李格格和宋格格說話。
淑婉問道:「你們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
李格格低眉順眼地說道:「回福晉的話,奴才要照顧小阿哥,得空了做些針線。」
宋格格笑道:「奴才也喜歡做針線,爺今日戴的荷包就是奴才繡的。」
淑婉挑眉,哎呦喂,挑釁我!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還不等淑婉說話,宋格格又開口了。
「福晉進門晚,不瞭解咱們爺的喜好。爺喜歡素雅的顏色,比如竹青、月白之類的。他愛清淡的飲食,不喜甜食。」
宋格格看了看桌上的點心,捏著帕子捂嘴笑,好像看見了什麼可笑的東西。
「像這樣的點心,爺從來不吃的。」
她又看了看淑婉的打扮,「恕奴才多嘴,福晉這身衣裳太艷了,爺恐怕不會喜歡。」
她笑完了再次低眉斂目,溫順服從是她的表象,她顯擺自己更瞭解四阿哥的優越感是掩飾不掉的。
淑婉在心中激動地歡呼,來了來了,經典場景來了!我已經三天沒懟人了,謝謝你主動送上門!
淑婉做作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唉,其實我也不喜歡這麼艷的顏色,可是沒辦法啊!我和四阿哥新婚燕爾,我們倆再不喜歡也得穿上這正紅色的衣裳,好歹應應景。」
宋格格臉上一白,心如刀割。
每個女孩子都做過穿著正紅色的嫁衣,嫁得如意良君的美夢。
可惜宋格格沒這個機會,她這輩子都穿不了正紅色。
淑婉精準打擊,直擊宋格格的痛處。
宋格格被懟了也不肯退縮,她扶了扶鬢角的簪子笑著說道:「福晉說的極是,這樣大喜的日子,確實該穿喜慶些。您瞧,奴才今天也應個景,戴上爺賞下的金鑲珠翠寶簪。」
淑婉隨意瞄了一眼,那簪子確實不錯,像是女子的纖纖素手抓著一隻如意,如意上掛了一串珍珠流蘇,還算新奇有趣。
淑婉只是看看,並不說話。
宋格格以為自己扳回一局,心中得意。
「福晉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愛聽這個?」宋格格假惺惺地道歉,「是奴才多嘴了,奴才笨嘴拙舌,不會說話,您千萬別跟奴才一般見識。」
淑婉淡淡地點頭,「你說這些,我確實不感興趣,不如你講個笑話給我解解悶。」
宋格格臉色不太好看,「大家都伺候爺,同是姐妹,福晉怎拿我當說書的女先生取笑?」
秋香和冰香在淑婉身後站半天了,她們早就看宋格格不順眼。聽了這話,暴脾氣的冰香就要站出來替淑婉教訓人。
淑婉抬手攔住了她。
「宋氏啊!我覺得你有點鑽牛角尖啦!」淑婉語重心長。
「既然是姐妹,你說個笑話逗我開心怎麼了?你在家的時候有沒有給你爹孃講過笑話?綵衣娛親的道理你懂吧!你能給你娘講笑話,就能給我講!」
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