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慕家,那位小子嗎?不乞討了,改賣刀了?”
路人有一些認識慕橦的人,便對他進行挑逗起來,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慕橦並沒有生氣,依然微笑著介紹起刀來。
“刀怎麼賣?”
面對眾人的指點,慕橦依然微笑著介紹起鐵器的價格:“菜刀兩百兩,劍和長刀都是一千兩,
“哈哈,笑死我了,你廢刀兩百兩,黑不拉秋的劍要一千兩?難怪你不去乞討了,改為行騙了。”
慕橦聽到有人說他行騙,很是生氣,就要反駁時,顏東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對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慕橦能掌控的了,畢竟慕橦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顏東對著眾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
“各位,此鐵器確實如剛才所說的那樣,此鐵器非凡品,採用天上隕鐵煉製而成,自然價格不菲。”
人群中一長的粗獷的男子,問道:“有什麼不凡的,如此貴,難道是用黃金打的不成?”
此話一出,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顏東走到那粗獷的男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出口問道:“看你樣子,應該是常年行走江湖的吧?”
那粗獷的男子挺起胸膛,為自己是鏢局的人而非常自豪,“本人是虎威鏢局的人鏢師——胡奇,經常保鏢行走江湖。”
顏東指了指那胡奇身邊佩戴的刀,問道:“那你覺得你隨身的刀怎麼樣,價值幾何?”
胡奇抽出他的寶刀,得意的說道:“我這寶刀也是刀中之上品,陪伴我走過無數風風雨雨,殺過不少搶鏢的人。至於價格嘛,可是花了我三十萬銅錢,也就是三百多兩銀子。”
顏東則擺擺手,“如此垃圾的刀,就是幾十銅錢我都不要,也就當個廢鐵賣。”
胡奇暴怒道:“黃口小兒,本大爺的寶刀,且是你們羞辱的,你的自信就是來自於這些地上的垃圾?”
顏東並沒有生氣,淡淡的說道:“暴怒往往是無能的表現,不信你試試,用我的菜刀去砍你的刀,你知道哪個更加厲害?如果你的刀砍壞我的菜刀,或者這裡任何一把劍或者長刀,我不但不要你賠,甚至還給你一錠金子。”
顏東說著拿出一錠金子,放在眾人面前,這錠金子是他身上唯一的一錠金子。
一錠金子可值一千兩白銀,比白銀更為稀有。
看到金子,胡奇兩眼放光,他特意選擇了比長刀更薄的菜刀,相互交叉砍了過去。
“就你這個黑不溜秋的垃圾貨,能比的上我的刀,我就讓你看看。”
胡奇話音剛落,他手裡的長刀就從中間斷開。而菜刀完好無缺,連一點缺口都沒有,依然是鋒利無比。
“不可能,怎麼會如此。”胡奇大驚,直呼不可能。
隨後他又拿起一柄長劍,對著剛才斷了半截的刀砍去,劍依舊輕易的砍斷那柄刀。他心知,這次確實遇到寶了,趕緊對著顏東拱手進行道歉。
“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是我的不對,你的寶刀、寶劍我虎威鏢局要了,你等等,我去拿錢,這是我給出的定金。”
胡奇拿出身上所有的銀子,一共三十多兩,應該是他剛走了一個鏢,得到的打賞,本準備拿回家存起來,在路上正好碰到顏東兩人在賣刀,就上前看熱鬧,就發生了剛才的事。
“慕橦收起來吧。”顏東示意穆橦收起來,又對著胡奇說道:“你們是鏢局的人,菜刀肯定用不上,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長刀和劍也各給你留三柄,你看可行?”
“各三柄?”
胡奇本想要更多,不過看到顏東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一種讓人莫名害怕的力量,他趕緊答應下來,不然什麼也得不到,他生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