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一共十幾名醫護人員,緊張的工作著,水蘭溪和李夢在客廳裡焦急的等待著,時不時豎著兩隻耳朵把耳朵貼到門後,聽著裡面的動靜,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飛回家之後又跑到自家菜園,施展一番靈雨訣,伺候著自家的菜地,動作跟往常相比卻慢了很多,剛才發生的事對他多多少少有些負面影響。 但很快他就調整了心情,進入了狀態,一心一意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發展自己的事業,多多賺錢才是王道,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尤其是那些影響自己心情的事。 李飛一直就是一個豁達的人,後院的菜園和果樹林又嘩啦啦的下了好一陣靈雨,在他的努力之下,整個後院都長滿了金疙瘩,只要自己肯努力,光明的前景就在眼前。 這一晚上,他一直在園子裡忙碌著,直到東邊發白他才伸了個懶腰,有了一絲疲憊的感覺,打算洗一把臉,睡一個回籠覺。 可門外又傳來動靜,幾聲狗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院子外面停下,李飛立刻聽了出來,這是水蘭溪的腳步聲。 自從得到老祖宗的傳統之後,他現在的聽力也變得非常的敏銳,比以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許多以前聽不到的細節之處,現在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怕水蘭溪的敲門聲把徐懷鈺吵醒,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趕緊跑了出去將門開啟。 站在門前的正是水蘭溪,水蘭溪一看見李飛,二話不說,先是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他的面前。 這一下子把李飛整得不會了,還在幾天前,自己都在跪舔這個秒婦,為了讓她把女兒順利地嫁給自己,自己也是差不多就要在她面前跪下哀求了。 這才過了幾天,這個美麗的婦人真真切切地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李飛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你這是幹什麼?” 水蘭溪白嫩細膩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水,淺淺的眼影都已經花了,肩膀微微顫抖著。 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肯定非常懂得撒嬌,如何討得男人的憐愛,有著深厚的基本功。 “李飛,我求求你,救救李江!” 李飛滿臉的無奈,又往後退了兩步,這特麼的是什麼事?羞辱了自己一遍不夠,又把自己喊去再羞辱一遍嗎? 泥菩薩也有三分土性,更何況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如果擱在以前,自己這暴脾氣早就痛罵他十八代祖宗了,然後痛快淋漓的把他趕走。 但有了傳承之後,自己莫名其妙的人格變得沉穩了許多,冥冥之中也有了一份使命感,所以才出手相助,被他們奚落,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激烈,但這並不代表自己不生氣。 現在又要把自己喊過去救他,做夢吧! 李飛回頭也不回,扭頭就走。 水蘭溪心急如焚,苦苦哀求。 李飛怕他把徐懷鈺吵醒了,只能穿過堂屋朝後院走去,只想遠離她,嘴裡不耐煩的說道:“全縣最厲害的醫學專家組都在你家,幹嘛還要過來求我?” 李飛滿臉的不屑,水蘭溪立刻憤憤不平的說道:“狗屁專家,屁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搶救了一晚上,我兒子情況越來越糟糕,中途有兩次失去了生命體徵,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肋骨也斷了兩根。 他們哪裡是在救他,根本就是在害他,再這麼折騰下去,就算是健康的人也受不了啊,治好也殘廢了,李飛我求求你,再去給他治療吧,我看你剛才給他的治療挺有效的,我答應你,我把他們全部趕走,幫你出氣,狠狠的罵他們一通! 那個周博士算個屁,只會裝腔作勢,連你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他們那群人也只會拍馬屁,我算是看透了,我剛才真後悔,是我瞎了眼。 李飛你打我罵我都行,踹我一腳行不行?” 水蘭溪竭盡所能的討好李飛,只希望他能再次出手,拯救自己的兒子。 李飛無奈的看著她,他以前還真沒發現這麼漂亮有韻味的一個秒婦,居然像個狗皮膏藥,貼住自己就不走了,怎麼甩都甩不掉。 以前的他在自己面前總是趾高氣揚,高高在上,就連那張臉都是微昂著的,鼻孔對著他,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