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的縣令,縣尉等一眾官員,在越人叛軍佔據縣城的時候,就被殺死祭旗了。
府城大軍奪回了常山縣城,新的官員任命還沒有下來,如今的縣衙暫時就是由軍隊掌管。
這位武官口中的薛將軍,是府城駐軍的一位遊擊將軍,手下統領著一萬兵馬,論官職品級達到了正六品,掌管常山縣城軍隊中的最高將領,就是這位薛將軍。
“陳宣,我去面見薛將軍,你先檢視一下染上病症的百姓。”
林宏吩咐了一聲,然後進入到縣衙面見薛將軍。
那位武官得知陳宣是林宏的學生,也是讓兩位士兵帶著陳宣來到了隔離區。
縣城內,染上病症的百姓,都是被隔離在一片區域,每日都有專人送飯菜,而在百米之外有著重兵把守,若是有人想要強行衝出,那就是亂箭齊射。
“咳咳……咳咳咳!”
雖然服用了避毒丹,但陳宣還是戴著浸泡過藥水,特製的紗布遮蓋口鼻,剛踏入到隔離區,立即就聽到一位位病人瘋狂咳嗽著,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一般。
隔離區,有著許許多多的府邸。
這裡,以前是城中的富人區,一些有富商和地主們所居住的地方,但是現在都是用來隔離病人,每座府邸之中都至少隔離有百人。
進入到一座府邸當中,陳宣就看到有幾位醫師和醫士在忙著熬藥,虛空中除了感染病症的人連續不斷的咳嗽聲之外,還有濃濃的藥材味道。
顯然,在林宏到來之前是有高階醫師查探過病症,但這些高階醫師都束手無策,無法解決,所以官府只能請醫藥司的司主林宏,這位醫藥大師親自出馬。
陳宣來到院中,開始對這些病人進行診斷。
這些感染了的病人,因為感染的時間不同,所表現出來的症狀也不同。
剛開始感染的,也就是咳嗽,症狀較輕,但是超過三天時間,除了咳嗽之外還會伴隨著發燒,五天後意識開始模糊,然後就是咳血。
超過七天,面板上就會長出一顆顆綠色的膿包。
到達這一步,基本上已經是沒有救了,就算是一直吃藥,最多就扛個三四天。
“越人叛軍真的散播瘟疫。”
診斷過後,陳宣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瘟疫的可怕絲毫不亞於一些天災,若是不能及時的控制住,一旦傳播開來的話,滅掉一城都是輕的,嚴重的話甚至會動搖到國本。
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正常人都不會去做。
魔門邪教,之所以被稱之為魔門邪教,就是因為他們喪失了人所具有的理智與感情,極端的殘忍,為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就如同野獸一般。
在魔門邪教眼中,人和野獸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
“越人叛軍應該沒有這樣的本事,要是能夠製造瘟疫,那早就製造了,以前最多就是往水源裡投毒之類的,只要找到毒源就能切斷感染,而這場瘟疫大機率是萬毒教的手筆。”
陳宣心中暗暗道。
萬毒教,就是專門鑽研毒道的魔教,總舵位於原來的楚國。
這個魔教行事不擇手段,十場瘟疫有九場都是萬毒教主動散播,然後等瘟疫散播到一定程度,就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現,救治病人,以此收斂大量財富和名聲。
甚至是,還用毒藥毒蟲等來控制朝廷的達官貴人,間接的把持著朝政。
不過楚國已經被大晉所滅,萬毒教也遭受到大晉朝廷的圍剿,總舵被摧毀,高手死傷大半,只能夠四處躲藏,躲在暗中搞一些破壞。
別的魔門邪教情況跟萬毒教差不多。
與朝廷正面對抗,那就是找死,只能是如同陰溝裡的老鼠般躲在陰暗處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