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敗露。
三個孩子耷拉著腦袋。
雙膝跪在海綿墊上,連抬頭都不敢。
好閨女陳梓秋更是連抬頭看媽媽一眼都不敢。
“行啊,陳梓秋!”
“你真行,居然還用學習英語的磁帶錄音機騙媽媽!”
駱芬擰著眉頭,冷聲訓斥陳梓秋,同時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方才她還以為這三人是在聚眾玩某些低俗銀亂的paly,原來只是單純的按摩大腿……
“駱阿姨,你要罵就罵我吧。”
“這個方法是我告訴梓秋的,也是我讓她這麼幹的,對不起……”
方小玉主動上前領罰。
駱芬一時語塞。
小玉是別人家的閨女。
平日裡表現良好,乖巧可愛又懂事,她怎麼捨得去罵呢?
這時陸平安也上前道:“對不起,駱姨,是我沒有約束好她們兩個,我也願意認罰。”
“行,那這一週的飯菜和碗筷你都全包了吧!”
駱芬似找到了出氣筒,順驢下坡,給了陸平安一記小懲罰。
陸平安呆了呆,怎麼小玉認罰您不說話,自己一說話您就直接應了呢?
其實這件事可大可小。
僅僅罰陸平安做一週的飯菜算是很輕了。
若是換作別的家庭,直接斷絕關係都有可能,陸平安前世在酒樓做了二十多年,從基層一路向上爬,當過服務員,也在廚房打過雜,廚藝談不上別具匠心,至少也是手藝精巧了,掌勺一週,對他而言,不算什麼大事。
隔日午飯。
陸平安做了滿滿一桌飯菜。
牛肉爆炒荷蘭豆、小炒土豆絲、水灼青菜,外加一例又鮮又香又白嫩的豆腐草魚湯,汁水濃稠如牛奶。
小玉連灌了兩碗湯,眨巴著小嘴,感嘆道:“平安,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做飯居然這麼好吃!”
陸平安一抹鼻尖,得意笑道:“哼哼,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不過別喝太多了,不然肚子撐爆了,接下來也吃不下飯了。”
“有這麼好喝嗎?”
陳梓秋端起碗,淺嘗一口。
瞬間兩眼冒光,“真好喝,鮮甜鮮甜的。”
實際上,若不是兩丫頭一個不能吃蔥花,一個不能吃香菜,陸平安做的這道豆腐草魚湯還能更好喝,更鮮甜!
“平安,你這麼會做飯,教教我吧。”
方小玉拉拽著平安的手,來回晃動,故意嗲聲嗲氣地撒嬌起來,小玉是在開玩笑,但梓秋卻是想起了自己煮的那些黑暗料理,無比認真道:“是啊平安,你在廚藝這方面這麼有天賦,教一下我吧!”
回想起前世。
陳梓秋學習廚藝那較真執拗的模樣。
陸平安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想拒絕,但想了想,又改口道:“教你們下廚也不是不行,但我也是有要求的!”
“什麼要求?”
“寒假不是快結束了嘛,我教你們廚藝,你們讓我抄一下……”
話還沒說完。
一個少婦邁步走進大廳。
一進門,她的眼咕嚕便直勾勾地盯著平安。
那眼神,盯得陸平安渾身不自在,嚥了嚥唾沫,解釋道:“駱姨,我說的是寒假作業,你知道的,我們提升成績更多是透過互相之間的補習,還有針對性的題海戰術,這種作業更多是在浪費時間……”
駱芬淡然道:“你們不是不同班嗎?寒假作業也一樣兒?”
陸平安恍然大悟,懊惱地一拍額頭。
對啊,他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天天呆在一塊學習,弄得他都以為三人還是同班同學!
駱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