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露訝異之色:“武成王燒軒轅墳?害死了太子兄弟?哦!這太子兄弟指的是殷郊殷洪吧?此事已經過去了千年之久,怎麼還有人翻這陳年老帳?這事怎麼又牽扯到你六哥頭上了?”
邱玄清微微躬身,拂塵微舉:“這姑娘就有所不知了!據我所知,武成王燒軒轅墳,是為了給殷郊殷洪兄弟,和皇后姜娘娘報仇;不巧的是,我那六哥,剛好也姓殷。所以,便遭受了池魚之殃。”
那女子微微恍然:“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我們九尾狐一族,對姓殷之人確實是恨之入骨。令兄既然姓殷,此刻恐怕也是難逃大劫了!”
陡然聽到她這話,俞蓮舟諸人皆是臉色大變!
兄弟三人同時踏上一步,臉色凝重的同時說道:“還請姑娘大義!帶我們與兄弟相見!”
那白衣女子微微沉默了一下,突然抬起左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隨後右手伸出,在指訣變幻之間,眾人便看到了不算太清晰的一幅景象:在一個霧氣蒸騰的水池裡,六俠殷梨亭一身白色內衣,正雙目微閉,一頭長髮隨意的挽成了一個鬆鬆的道髻臉色安詳,盤腿安靜的坐在霧氣蒸騰的水池之中。
在他的身體四周,四名青衣女子手中各託著一盞流光四溢的蓮花燈,盤膝而坐,在殷梨亭的頭頂上,也有一盞蓮花燈憑空懸浮著。
邱玄清畢竟是玄門中人,一眼就看出了這當中的奧妙,包圍著殷梨亭的五盞燈,雖然皆是流光溢彩,光華閃耀,但東方的那盞燈,以青色為主,南方以紅色為主,北方則以黑色為主,西方為金色,中間那盞燈,則是以赭黃色為主。
而五盞燈中,皆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的光線,分別以東木、西金、南火、北水、中土的屬性,蔓延而出,漸漸凝聚到殷梨亭頭頂,最後連線到他的天靈蓋上,最後沒入了他的百會穴之中。
見到這個情況,邱玄清心中頓時一緊,忍不住一聲低呼:“雙清姐姐!六哥……”
邱玄清看到了,雙清的玄門之術遠在他之上,她自然也看到了。
她看著那個白衣女子,神色也由剛才的親近隨意,變的冰冷凜冽了起來:“【五行寶蓮攝魂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抽取我六哥的精氣魂魄麼?”
俞蓮舟兄弟乍一聽到【攝魂】二字,立刻條件反射般的握住了手中長劍,齊齊踏上了一步,神色慌張的看著她,齊聲叫道:“你們想幹什麼?快放了我六弟(哥)!”
就連一向嚴肅、不苟言笑的俞蓮舟,此刻也不淡定了!
白衣女子輕輕搖頭,說道:“諸位莫急,此陣並非害他,而是助他重塑經脈,修復受損的魂魄。”眾人將信將疑,雙清仍是滿臉警惕。
“我九尾狐族雖說有仇必報,但也不會無故害人。他此前神魂受傷頗重,正好遇到我們在此設下此陣欲尋找有緣人,他便是那有緣之人。”白衣女子耐心解釋。
這時,周圍光芒突然大盛,那畫面中的殷梨亭身上似有一股力量流轉。白衣女子趕忙說道:“此乃關鍵時刻,不可打斷,否則會前功盡棄。”眾人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緊緊盯著那畫面。
不多時,光芒漸弱,殷梨亭緩緩睜開雙眼,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白衣女子手一揮,畫面消失,“如今他已無礙,待他修養些時日便可出來與諸位團聚。至於這密室中的機緣,諸位若是願意,仍可一試。”
眾人聽聞殷梨亭無事,頓時都鬆了口氣,開始重新考慮這密室機緣之事。
張翠山躊躇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雖然說我六弟目前看來沒有了危險,但是,我那英姐又在何處?”
要知道,自從二人重逢以來,都是聚少離多,也很少有獨處的時候,但是,他們早就相知相許。此刻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