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站起身來,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
接著說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虧你長的那麼像我俞二哥,沒有想到,你說話怎麼像放屁一樣?你先前告訴我說,是黑風寨寨主的主意;現在又說是這個神秘組織,我們不知道,倒底該相信你哪一句話?還是你現在和先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假話?你現在無論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了!”
雙清對身旁的道兵們說道,“你們返回武當山,將此事告知隆平侯張侯爺。請他拿個主意。我和殷六哥莫七弟一起,押著這個卑鄙無恥之徒,返回黃鶴樓,與宋大哥他們匯合。”
道兵們齊聲應諾,隨後告別雙清和殷梨亭三人,踏上了歸途。自己去向張侯爺稟告事情的經過。
雙清三人則是押著那個傢伙,返回武昌黃鶴樓。
一路上,雙清都是沉思不語。她深知此次遭遇只是冰山一角,背後的陰謀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為複雜。
眾道兵回到武當山後,由兩名道總親自趕到紫霄宮,立即將事情經過詳細報告給隆平候張信、工部侍郎郭璡二位大人。
張、郭二人聽罷,面色凝重,決定派遣探子調查這個神秘組織,並具折上報當今皇上,靜等皇上聖裁。
在等待聖旨下來之前,他二人又令駐守在武當山上計程車兵,加強戒備,並派出遠探、近探、流星探馬,四處打聽訊息,隨時回報。
與此同時,雙清三人在路上也並未停歇。她在腦海裡不斷翻查古籍,尋求破解神秘組織法術的方法,並加緊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江湖風雲再起,一場正邪之戰即將拉開帷幕。
當日日暮時分,他們一行人剛剛騎馬趕到谷城縣,馬不停蹄的奔行了數百里路,又連番大戰之後的他們,已經是飢腸轆轆、疲憊不堪了。
莫聲谷提議道:“雙清姐姐,殷六哥,我們——”
“咦?!你,你是雙清妹妹?啊?你們是?”
莫聲谷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一個充滿了無盡的欣喜與意外的男子聲音打斷了。
殷、莫二人愕然回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雙清卻是一陣風般轉身看向那人,情不自禁的一聲歡喜的大叫:“張五哥?!你……”
映入三人眼裡的,是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青年男子,他左手拄著一根非鐵非金的柺杖,右手牽著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
一頭微微凌亂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腦後,明明看著落寞不羈,又憔悴如江南倦客,可是,卻又隱隱的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瀟灑飄逸,又孤高冷傲的獨特魅力。
殷梨亭看著他,依稀覺得面熟,可是又一時半會兒的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裡見過?
雙清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
她滿臉欣喜若狂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不知道是著急,還是激動,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五哥,你,你怎麼出來了?張真人和宋大哥他們都好想你!你差點就沒有了二哥、六哥和七弟!還有,我姐姐,她……”
她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那人一驚,右手立刻丟了馬韁繩,反手揪住了她的衣袖,聲音激動又急切的叫道:“什麼?!二哥、六弟、七弟怎麼了?你姐姐呢?她在哪裡?”
雙清聽到他說到姐姐,頓時忍不住悲從中來,放聲大哭起來:“五哥,你回來的遲了!你……你再也看不到我姐了……”
莫聲谷雖然一向腦子反應慢,此刻居然福至心靈的問了一句:“雙清姐姐,這位大哥是你什麼人?”
那人突然感覺到他很熟悉,正要開口相問,雙清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馬上就抓住了他們兩個人的手,流著淚悲泣道:“六哥,七弟,你們難道都不認識他了嗎?這就是你們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