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星塵龍似乎在交談的時候並不是很方便,於是自動自覺的縮小了尺碼。這一點很是親民啊,於是對方從數百米長的樣子,縮小到了區區五十米長。傳說中的第一條龍嘛自然而然的排場大的要死,就算是走親民路線照樣也是武大郎墊腳尖,好不到哪裡去。
這麼個龐然大物聽了半天賽博坦式的添油加醋,阿卡託什作為最初之龍和傳說中的創始者(估計只是吹),自然而然的不會完全相信一個凡人的敘述,但是聽了半天它也聽明白了一些事情。
第一,它知道了惡靈小姐活著的時候被全村上上下下四十七口一人一刀(或者多刀)給捅了,這個倒是沒啥這年頭殺人案多了去了,輪不到阿卡託什去管。它圖如若真的瞭解每一個人的心理活動,說不定就會和多年前那條死亡之翼一樣發動大災變了。而且如果是它發動大災變,保證一滅一個準。
當然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它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因為全村上下四十七口全都被惡靈小姐給一勺燴了,炭火燒烤攤還在一旁廢墟里擺著呢。
這件事情的本身阿卡託什雖然不支援但是也絕對不反對,甚至雖然手段偏激卻覺得不無不可。本來複仇這件事情它就是不去理睬的,雖然這個世界的神都不是什麼善茬,管理眾生之類的不在他們的選擇範圍之內,但是大宇宙的意志——“因果律”是永恆不變的。
只不過它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被召喚過來不是說有人殉教,而是全部為他殺。更大的原因是自己遲到了,潘達拉貢正好在這裡,龍火也正好在這裡,獻祭之類的也都剛好加入肯德基豪華套餐,一套一套的配齊了。所以它找了個空檔就降世臨凡,打算拯救世界了。
可惜的是放置py了幾千年,潘達拉貢的大帝國祖傳八輩半,到了她那一代一回沒用就完了。
所以說求人不如求己,拜神不如行善就是這麼回事。平時不積德,牆倒眾人推。
第二個,可能就是阿卡託什為了轉移視線,自己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許下的諾言——潘達拉貢這位繼承者的怒火。它無限度的說著關於上古卷軸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我把上古卷軸交給了我的孩子。如果是她打算精神抽風引發大規模災變的話,不要客氣去教訓它就是了。”阿卡託什輕輕鬆鬆的說著自己的家庭瑣碎。
“不好意思,我無意冒犯——您的孩子現在要毀滅世界,現在您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賽博坦用上了尊稱:“同樣作為父親,我認為對子女的放任和不管教,家長也具有巨大的責任。”
“我很忙。”
“但是您在三千年前竟然沒發現自己的契約者”
“夠了,凡人!總而言之你的祖先那個什麼不朽之王不是曾經封印了死亡之翼麼?很好,讓我耳朵根子消停了很長時間。既然如此的話,有本事你就再去把我孩子給封印個幾千年,讓我省省心!”阿卡託什靠氣勢碾壓了賽博坦合理的抱怨,好歹人家的神格也高的要死。官大一級壓死人,神格一級可不只是死人。
“我不是龍裔,也許我祖先可以,我也許可以殺了你孩子,但是我不能解決上古卷軸”
“上古卷軸是我製造的,你們當然不能解決。我的孩子你能殺?那就試試看吧,你的祖先也不過是封印了‘那傢伙’而已。不過順道說一嘴,誰敢殺我的孩子,我就讓整個世界給它殉葬!”
“”好,人家家大人說了。
“龍裔的話我再認定一個就是了。這隻貓耳根本就不是龍裔,誰告訴你的聳人聽聞的訊息?”說著,阿卡託什張開了自己的巨口,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便一口烈火噴到了賽博坦的臉上。
不過這烈火完全沒有炎熱的感覺,反倒是賽博坦感覺到一種生命在向自己靠攏,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