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諾:&ldo;……&rdo;
&ldo;我知道了,&rdo;時辛驀地恍然,&ldo;花期凋謝,你就不行了。&rdo;
這裡的&ldo;不行&rdo;,自然是字面意思上的不行。
蘭諾更面無表情了。
他伸手捂住時辛亂看的眼睛:&ldo;……壞貓貓。&rdo;
這三個字,陛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既惱又無可奈何。
眼睛被捂住了,時辛也沒掙扎。
她只眨了眨眼:&ldo;所以,我說對了是嗎?&rdo;
纖長的睫毛掃過掌心,帶來觸電般的輕癢,就像是掃在蘭諾心上,勾人的不行。
&ldo;不對。&rdo;幾乎是咬著說出來的兩個字。
濕熱的氣息,吹拂在臉上,已經淡薄了的植物香,此時溫潤脈脈,只是好聞不上頭了。
時辛就聽蘭諾說:&ldo;花期凋謝影響的不是我的能力,只是谷欠望多寡。&rdo;
換而言之,他其實很行的,就是慾念會淡一些。
時辛點頭,淡淡的哦了一聲。
她屈指撓了撓臉,後知後覺兩人的話題有丟丟危險。
蘭諾鬆了手,斜睨看她:&ldo;沒有花期,沒有完美的覺醒者子嗣,小乖你會介意嗎?&rdo;
這話題跳的太快,貓貓辛抓著自個尾巴捏了捏。
她的藍瞳顏色極深:&ldo;我……我是被驅逐出時家的,他們要我別回去,那你……你在意麼?&rdo;
不等蘭諾回答,她皺著眉頭又說:&ldo;我也不懂皇族那一套,帝國貴族的規矩更不會,打架倒是可以,其他不行。&rdo;
這麼一說,自己好像哪哪都挺多缺點。
向來自信驕傲的小貓貓,頭一次品嘗到了患得患失的情緒。
貓貓揪著尾巴尖的毛毛,瞥蘭諾一眼,挪開視線接著又瞥一眼。
蘭諾解救出貓尾巴,以指尖為梳,順著毛毛理了理。
他很認真的回答說:&ldo;不介意,你的好或者不好,我都不介意。&rdo;
時辛怔然,張了嘴巴。
蘭諾繼續說:&ldo;你和我現在才是族群,平等的族群關係,除非有一天你想自己離開,不存在誰驅逐誰。&rdo;
&ldo;帝國皇帝,只是一份無法離職的特殊工作,我的工作你不需要懂,貴族也都是不相干的旁人。&rdo;
&ldo;你是同我在一起,與旁人何干?&rdo;
說到這裡,蘭諾低笑了聲:&ldo;會打架就挺好,至少不會被欺負。&rdo;
時辛揚眉,貓貓尾巴又揚了起來。
那是自然,從小到大沒人能欺負得了她。
隱秘的歡喜,像咕嚕咕嚕的氣泡水,沿著玻璃杯壁,雀躍的往外跳。
小貓貓忍住想嚎一把子的衝動,繃緊臉輕咳兩聲。
她不自覺壓低了聲音,也很正式的說:&ldo;有沒有子嗣都無所謂,貓科生崽子太煩了,一窩可能會懷好多個,不生最好。&rdo;
她邊吐槽邊努力壓住上翹的嘴角:&ldo;你……你不行也無所謂,我可以去打架發洩精力。&rdo;
動物系覺醒者發忄青期的時候,都那麼乾的。
藍色的貓兒眼亮亮的,貓耳少女顫著毛耳朵,盤起的小腳趾已經蜷縮了起來。
喵,討論這種事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