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下久暫時先將這個疑惑存放在心裡。
恰好此時,那個疑似偂族族長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偂族不歡迎外來者,你們想要在這裡研究我們的喪葬文化是不可能的。」
「而且也沒有什麼可研究的,不過就是一堆破爛棺材放在崖壁上面罷了。」
中年男人言語冷淡,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要趕他們離開,話裡話外好似沒有半分可緩轉的餘地。
之前那個用魚叉指過他們的偂族男人就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後面,在中年男人說完後,他靠近耳語幾句。
中年男人聽完則不動聲色地看了兩眼魯成。
伍下久心道,這人不會是在告狀吧……
果然,中年男人再次冷下臉色說:「如果你們執意要留下來,就別怪我們動用武力了,到時候是生是死……」
中年男人的話音剛落下,他身後面站著的所有偂族人便一同舉起手中的武器對準趙教授、魯成等人。
陶彬臉色一急,就想說些什麼,但立即就被趙教授給制止了。
趙教授道:「我知道你們這樣的部族裡一定有很多規矩,可偂族的懸棺喪葬文化真的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課題。」
「我們不遠千里而來,一路上遭遇了不少困難和危險。」
「你們也看到我們現在的身上有多狼狽了,能不能先不要急著趕我們離開,可以讓我們在這裡稍作休整一下嗎?」
「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胡亂打擾你們的生活。」
趙教授決定先以退為進,留下來再說其他。
中年男人聞言眯了眯眼睛,暫且沒有回答,可看樣子卻仍然不想要他們留下來,臉上的神情沒有半分鬆動。
而這時,阿毛小聲地嘀咕道:「一路上可不是遭遇不少危險。」
「先是被蛇群夜襲追趕,然後又是被人面魚襲擊……我現在身上疼著呢。」
「你說什麼?」
中年男人身旁的一個人似乎是聽到了阿毛所說的話,突然張嘴問道:「你們遇到了蛇群還有人面魚?」
其他人也霎時看了過來。
阿毛一愣,隨即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啊。」
怎麼了嗎?
這人眼神一閃,接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側身湊近中年男人的耳畔道:「阿爸,我們不如……」
他刻意壓低聲音,伍下久只能隱隱約約地聽見幾個模糊的字。
——什麼蛇群……祭祀、留下之類的。
這人說了一段話,中年男人聽完後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皺眉道:「不行,他們都是外來者,會汙染……」
「阿爸,現在已經快要到旱期最後的時間了。」這人低聲道:「我們還得早做準備,而他們來得正好。」
伍下久眯起眼睛,什麼來得正好?而且旱期的最後又怎麼了?
一聽這話,另外兩名與中年男人長相相似的兩個偂族人也無疑眼神一亮,轉而同樣勸道:「對啊,阿爸,不如讓他們留下。」
趙教授等人雖然不明所以。
但事情似乎有了轉機,能夠留下來就是好的。
最終,中年男人鬆口讓他們留在偂族一段時日,可卻同時立了規定——他們不能在偂族隨意走動,有些地方是禁止靠近的。
趙教授等人答應下來。
之後,偂族人讓開道路,讓他們進入居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們得知了中年男人的名字,他確實是偂族的族長,名叫賽哈。
而那三個面容與他相似的偂族人則是他的兒子,稱呼賽大、賽二、賽三就可以了。
至於那個令伍下久有些在意的半張臉毀容的男人則叫做撒卬。
他一走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