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停頓了一會兒,那個女人繼續笑道:“只是,不知道為何今日要滅我雅庫扎?”
“哼!欺我華夏者,雖遠必誅。要怪,就怪你們與日國勾結,聯合東突和米國,想要奪取瓦解我華夏國的神聖領土,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要滅了你們雅庫扎,殺雞給猴看,讓日國還有米國那些驢子們知道,我華夏國上下悠久歷史五千年,是不容被任何一個人或者是幫派,或者是國家所欺負和侵略的。”
那女人一聽,臉色頓時微微一變,慢慢轉身,望向自己身後的本拉克,四周雅庫扎的成員,一見雅庫扎第一高手轉身,連忙紛紛躬身,不敢絲毫不敬。
那個女人看向本拉克,眼神中露出一抹淡淡的哀愁與氣憤,嘆息道:“本拉克,你可知道,雅庫扎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是因為什麼?”
本拉克聞言微微一愣,但他身為一家之主,反應自然比常人要快了許多,很快明白了那女人的意思,不禁神色一黯,低頭道:“是,我有罪,雅庫扎落得今日這等地步,被人推到這個風口浪尖上,是我的罪過!”
女人嘆息一聲,臉色褪去了先前的笑意,搖頭道:“修真界早有規定,除非國家動盪,民族存亡的關鍵時候,任何修真家族和門派都不得捲入政治之爭,這一點,你可還記得?”
本拉克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愧色,雖然自己要比眼前的這個女人年長二十來歲,但是按照輩分,她確實是自己的表姐,而且,她的修為,更是雅庫扎第一高手,七歲生日一過,這個已經到了金丹後期的表姐,本拉天舞就閉關修煉,如今已過二十年,以前的小孩已經不再,如今就連他望向天舞的眼光,都有點不自覺的閃躲。
本拉天舞見他如此,再次嘆息一聲,聲音之中變得有些嚴厲,開口道:“我問你可知罪?”
本拉克沒想到天舞出現,大敵當前,她不過問,竟然先問起自己的罪來,可是面對她的眼神,本拉克卻是沒有一絲脾氣,更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低頭躬身道:“是,本拉克有罪,雅庫扎被逼迫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我一人之罪!”
本拉天舞點了點頭,看向寒流,笑道:“小兄弟,我雅庫扎幫派的過錯,是否已經到了不可饒恕的地步?”
寒流眉頭擰在一起,略微沉吟,這雅庫扎雖然擋住了他前進的腳步,的確在他面前蹦達了幾下,讓他非常不爽,可要真正給他安個罪名,卻似乎也沒有到那種滅幫滅派的程度。但是換一句話說,首先,是他答應了趙霸王,一定要為他保持,在一個,他是華夏國人,這個雅庫扎居然跟別的國家相互勾結,企圖挑起戰爭,讓華夏再次陷入危機,就憑著這一點,雅庫扎,就必須要滅亡。
洪辰與本拉天舞兩人看見寒流眼中那絲充斥著無盡殺戮的戾氣越來越濃厚,兩人心中同時一驚,就連不遠處的韓雪依也是連忙衝向他的身邊。本拉天舞則微微皺起了眉頭,凝視著寒流那帶著一絲赤紅色光芒的眼神,心頭一凜,只覺得一股冷冽的殺意從寒流身上散開,特別是他手裡那柄古拙的長劍,似乎蘊含著無邊戾氣,讓寒流那領域空間都產生了一絲肉眼可見的微妙波動!
“我說了,若想解救雅庫扎,先得讓我手中的劍低頭,美女,我看你修為不低,應該是踏入元嬰期了吧?我寒流正好也想領教領教元嬰期的高手,今日,只要你戰敗我寒流,雅庫扎便可繼續生存下去,若你輸了,今日在場的所有雅庫紮成員,都得埋屍荒島!”
看著本拉天舞,感受著從她身上自然散發而出的強大氣息,寒流只覺得體內血液已經無法再壓抑,而且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那兩道看著天舞的眼神,已經越來越紅,越來越狂熱。
而這個時候,天舞的嘴角挑起一絲奇異的笑容,眼中神色竟帶著一絲讚許:“小兄弟,殺戮無邊,回頭是岸,你命中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