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就遞了拜帖,第二日一早,坐著趙府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往京郊去了。
糰子賤賤地道,“想不到趙府的馬車這般好用……”
楊立冬這幾日頗受打擊,在南下鎮的時候,雖說不曾橫行鄉里,但是楊將軍這個名號還是可行的。但是到了京城,早年跟著康元帝的影響力,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四處行走,還多虧了趙菜子給介紹捧場,才不至於被人給忽視地徹底。
楊府的宅子被康元帝另賞他人,這事兒,只兩日,就已經在京城傳了遍了。楊立冬只是啥都沒做。只是退了朝後,被康元帝留在御書房的時候,待得回話的時候。只是用幽怨的眼神,落寞的調調。控訴著被人欺壓的事實。
這才一到休沐日,楊立冬就出城了。
“慧兒,怎麼到了京城,還不回家住著,如今是住在客棧嗎?”田老爺子早就等在門上了,估摸著等城門來了,才會出了城來。
田慧倒是不曾想,一出城。就見到如此大的陣仗。
丸子一直拉著半兩的手,只是覺得今日的半兩,有些不對勁兒。丸子說不出來為啥,只是難得地好脾氣地仍由半兩攥著,真是下了大力氣的。
“爺爺,先讓妹夫和外甥進去再說吧……”田慧的哥哥也一直站在田老爺子的身旁,笑著打量著田慧一大家子,隱隱地有些羨慕,真是好大一家子啊。
“對對對,看我都高興壞了!”
等眾人落座。田家二房的也過了來,田家二房人丁凋零,田二老爺子抱著半兩不撒手。禁不住老淚縱橫。田家二房,曾孫輩的,只半兩和半兩的一個堂哥,可謂個個都是命根子。
至於,田慧的親哥,也只有一子一女,也算是田家多子的了。不過,田家家風不錯,都不納妾。最多,也就一兩個通房丫頭。對於田家人來說,避子湯啥的。自家就能開的出來。
因為武王府的老夫人的緣故,田家的孫媳婦也都是大家閨秀,不過,田慧的爹孃這一輩的,早就無人了。田府也是日漸凋零,就是到了田慧這一輩的,也只有田慧的親哥,田大少爺,和二房的田三少爺。
是以,看著楊家人拖家帶口的,田府上下無不瞪大了眼,隱隱地好些羨慕。
若不是田慧是田家的姑奶奶,田家人早就出口問了,可有啥秘方不成?
田老爺子再三要求田慧一家子搬到田府來,一家人也走動走動,若是等人回了南下鎮,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見著。
“爺爺,實在是冬子哥每日都要上早朝,住在城外頗為地不便利,不過,等過幾日,宅子置辦下來了,爺爺你們也一道兒住著,咱再親香親香……”至於這事兒,田慧跟楊立冬走啊就商量好了。
田慧忙著在一旁點頭。
御書房裡,康元帝正拿著一疊子的紙,時不時地悶聲咳個幾聲。
趙菜子根本不曾看過,雖說這些年,也好歹識了幾個大字兒,不過,看著那麼一疊子的紙,早就沒有翻看的*。
用過了飯,一行人才回了城。
第二日上朝,康元帝下旨,擢楊立冬為昭勇將軍,正三品官職。另為,康城一州的按察使。
與此同時,秦氏接旨,為六品安人。
康元帝重賞楊家人,賞下五進宅子,原是大學士的宅子。大學士本就是文人,時常在宅子裡開宴,小橋流水,粉牆黛瓦,光是不經意地散落在各個牆角的小品,都使人觀之不盡。
若不是要價實在是過高了,這宅子早就被人買下了。
滿朝文武,心裡莫不腹誹,文大學士若是早知今日,怕是早早地將宅子給低價賣了去。京城裡的,誰都清楚,文大學士,最是不缺銀子,蘇州文家,世代大家。唯一的那麼點兒性格,就是瞧不上武官。
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