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他又在哪裡?”
越來越尖厲的聲音洩露了她心底的積怨,長埋心底的痛楚壓抑似乎要在這一刻發洩怠盡。
雲若喬撇開臉:“你毀我容時,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沉睡冰棺十五年,一朝醒來就被你毀盡容貌,我又何辜?若非你先起歹意,又何至於受到報應?”
雲依楠的臉上滿是憤恨,哪裡聽得進去?一雙緊盯雲若喬的杏眸又慢慢蓄起冷笑,朱唇向她噴出陣陣氣息:“報應?如今我榮登後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就是你說的報應?”
雲若喬不以為意地撇開臉,看也不看她。
雲依楠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深,直到大笑起來:“你們何時想過我會有今日,整個皇宮都是我的,整個天下都是我的!我是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見了皇后娘娘,還不跪下?”雲依楠大笑後的臉有些微的扭曲,與雲若喬面對面,直直看著她。
雲若喬忽然覺得自己全身都失去了力氣,連把眼睛睜大的力氣都沒了,站著的腿也開始搖晃。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毒,而且應該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毒。
她有冰魄靈石可以避毒,而這毒竟連靈石都避不了,究竟是什麼東西?
“你給我下了什麼毒?”雲若喬問道,聲音清淡依如平常。
雲依楠嘲諷一笑:“你不是很厲害嗎?如今還不是著了我的道?你中的是瀛國獨有的十里香。這毒若說是毒它便是毒,若說它不是毒,它也不是毒。”
一雙杏眸直直望著她,眉梢微挑,“十里香這東西需要引子,若非有引子,它便發作不了。你收到的信上,已經中了引子。我剛才只是在風裡吹了一點點,你立即就染上了。”
她滿意地嘆息一聲:“還是親生的爹好用啊,我只是給了他一件信物,他就對我有求必應。”
雲若喬眉心微微蹙了蹙,想著這大概就是靈石起不效的原因。這藥和引分別都無毒,碰到一起才會產生毒性。
而這種毒性測毒還測不出。
雲依楠看到她的反應眸子露出危險的笑意,繞到她身後,抬腳朝她的膝蓋住狠狠一腳,雲若喬搖晃的腿立即彎了下去。
“賤人,給本宮跪下!”邊踢著,雲依楠惡狠狠地吼道。
可是雲若喬偏偏沒有跪,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雲依楠危險的眸子狠狠一眯,顯然不滿意。抬步又繞到她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匕首。
“哼!賤人!看到了吧,還是匕首!”雲依楠的眸子越眯越緊,她身子一彎,匕首也伸到了雲若喬的眼前。
“賤人,我真後悔當初只是劃花了你的臉。”她將匕首又往雲若喬臉上比劃了兩下,陰厲的小臉狠狠地扭曲著,“我真該,一刀捅死你!”
她的聲音低沉暗啞,似乎隱藏著死亡的氣息,拔高的尾音又似灌住了地獄的召喚。
“你殺了我又怎樣?能改變你身上的什麼?”雲若喬眉角微微挑了挑,似乎意有所指。
“賤人!信不信我也把你送去那種地方!你不是招男人喜歡嗎?到了那裡,你會更招男人喜歡!”雲依楠的聲音似乎噬血一般咬牙切齒,陰森可怖。
雲若喬一笑:“你都可以受,我有什麼不可的?”
“你!賤人,賤人!”雲依楠急瘋了一般,握著匕首就朝雲若喬心口直刺過去。
“賤人,你去死吧!”一聲厲吼,匕首在昏暗的房間裡劃出一道銀光。
“砰!”地一聲響,匕首距離雲若喬心口還有一指之距,忽然像被什麼彈起了一般,直震得雲依楠的身子也向後彈去。
而且那反彈之力格外巨大,直將雲依楠的身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