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大步的跨了出去,而那些人則不由自主的往後面退。最後面的人已經退到了樓梯口,被金小舟的氣勢震的有些慌亂的站在最後的那個膽子最小的傢伙,腳下一滑從二樓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一聲淒厲的叫聲響起,那個人滾下去之後撞在圍欄上昏了過去。
這聲哀嚎就好像一個敗退的訊號,那群人不約而同的轉身就跑。那個領頭的也是第一個被金小舟幹倒的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躲避著遠遠的繞過金小舟從樓梯上連滾帶爬的跑了下去,一邊跑一邊喊:“瘋子!真他媽的是個瘋子!”
金小舟再次怒吼了一聲:“來啊!”
這一聲之後,再也沒人敢面對他,不但那些打手全部跑了下去,就連之前圍觀的人都遠遠地躲開,不敢和他掃視過來的視線相對。
強子嘆了一聲,走過去扶著金小舟。
金小舟回頭看了他一眼,嘿嘿的笑了笑說道:“真他媽的痛快!”
說完,他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強子把金小舟交給蛤蟆扶著,讓蛤蟆扶著他進包間裡休息。
這時蜷縮在角落裡的徐興邦一臉驚恐地看了過來,強子一步一步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來之後輕聲說道:“就這點能力?還不夠,有什麼本事繼續施展,我等著。”
四樓上的霍英格眉頭一挑,他覺得該是他下去的時候了。徐興邦當然不僅僅就是這點能量,可是一旦官方的人介入的話,自己之前的打算就要落空。剛抬起腳步,他就看到從正門進來一個胖子,這人一進來,霍英格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本來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霍英格冷笑了一聲在心裡說道:“看來今天這戲,想不唱大了都難了。”
裴東來從門口擠進來,一邊埋怨著什麼一邊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他一進門,之前阻攔那些打手的零點一刻的那個領頭的人就迎了上去。這是一個看上去不魁梧甚至有些瘦弱的年輕男人,看樣子不過二十六七歲,臉色比較白,甚至有一些病態的虛弱。他的身材和自己身後那幾個身強力壯的手下比起來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他手下隨便一個大漢的胳膊都要比他的腿還要粗一些。
“裴哥,您怎麼也來了。”
領頭的瘦弱青年對裴東來說道。
裴東來微微點了點頭,拍了一下那青年的肩膀說道:“又有人點王者,我也忍不住想來看看是何方神聖。另外,三絕你才來這裡,我怕有些事你應付不來。”
叫做陸三絕的年輕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誰點的王者?”
裴東來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他臉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來,這讓他看上去很痛苦。
“二樓一個小包間裡的三個人,挺硬,只一個就幹倒了十幾個不開眼的小雜碎,嚇跑了二十幾個,我喜歡那哥們的霸氣。”
“哦?”
裴東來也被勾起了興趣,他抬起頭掃視了一下,順著陸三絕的指點,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二樓圍欄邊上正在點上一支菸的強子。他不知道強子是不是看見了他,但是他在看到強子的那一刻心裡咕咚一下彷彿砸進來一塊大石頭。
“怎麼……怎麼會是他。”
裴東來的眼睛立刻就眯成了一條縫隙,一時間也忘記了擦汗。
“怎麼了裴哥?認識?”
陸三絕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裴東來點了點頭,沒說話。
“告訴趙澤生,今天那個人所有的消費都免單吧,那錢我出了。”
“呃……裴哥,不老少錢呢。”
陸三絕猶豫了一下說道。
“六十幾萬是不少,老子出這錢也肉疼,你以為我想出?那個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甚至老爺子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