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春鎮。
即使是鎮上條件最好的酒店,對於金家小少爺而言也有些簡陋了,不過金佑臣不在乎。
之所以拒絕住在華靈院,是因為那裡不好施展。
到了外面,他不需要在華靈院的校長面前維持修養,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元天空被掛在了衣架上。
原本是想把他掛在樹上的,但是缺乏工具,保鏢不方便高空作業,只好從酒店搬了個立式衣架,把他後頸的衣服穿過掛鉤就算是掛了,但是衣架和元天空差不多高,所以他雙腳還在地上。
兩個保鏢站在他左右兩側,一人伸出一根指頭彈他腦瓜崩,已經彈了十分鐘了。
桃桃:&ldo;你的報復心也太強了。&rdo;
金佑臣出了華靈院就沒說話,一直等著桃桃主動開口。
女孩在聽到他要帶她到溪春鎮後,回了趟宿舍拿上了東西‐‐一套換洗的衣服和一盆枯萎的花,就跟著來了。
她抱著花跟在他身後,直到來了酒店總統套房的客廳後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可這一句話讓金佑臣直接氣紅了眼睛:&ldo;他把我掛在樹上你還為他說話!你到底在不在乎我啊?&rdo;
桃桃摘掉了頭套和假面,露出一張白淨漂亮的少女面孔。
跟金佑臣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說話的。
要是逆著他吵,他只會吵得更兇。
要是順著他哄,他只會說她不真誠。
桃桃已經摸透了小孩的脾氣,捂著肚子:&ldo;早飯沒吃,中飯沒吃,晚飯也沒吃,胃好痛哦‐‐&rdo;
這一句連忙把金佑臣即將噴發的火山熄滅了,見兩個保鏢還在兢兢業業地彈元天空腦瓜崩,他怒道:&ldo;你們是聾了嗎?沒聽到少奶奶說她餓得胃疼?&rdo;
保鏢都是在他手底下磨鍊過許多年的,一聽這話連忙放開元天空。
一個去買胃藥請醫生,一個去準備細軟可口的晚飯。
元天空額頭已經被彈紅了,他把自己從衣架上放下來,坐到桃桃身邊:&ldo;死孩子氣性那麼大,現在你該解氣了吧?&rdo;
金佑臣冷冷地看著他,元天空瞥了眼自己和桃桃的距離,連忙挪開了一點,金佑臣這才收回目光。
他拿起一個香梨,用果刀削皮。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手法很不熟練,將一個梨子削得坑坑窪窪,還差一點割破了手指。
金佑臣把梨遞給桃桃:&ldo;你餓了,先吃塊梨吧。&rdo;
見他氣消了,桃桃接過梨啃了口,問道:&ldo;你來華靈院做什麼?&rdo;
&ldo;你還問?&rdo;金佑臣瞪了她一眼,&ldo;你消失了快半年,我要是不來華靈院能找到小師弟嗎?原本只是想和小師弟問清楚你的下落,但是無關人等不能進入華靈院,為了找你……&rdo;
為了找她,金氏財團這一次大出血,答應每年給華靈院提供幾個億的研究經費。
這話要是說出來,以桃桃貧窮的現狀和貪財的性格,金佑臣覺得她會氣死,所以他想,還是不要告訴她了。他將桃桃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心想女人可真是吞金獸。
桃桃吧唧吧唧啃著梨子:&ldo;你找我幹嘛?&rdo;
在圖書館的時候關風與說過,來華靈院之前金佑臣先找到了羅侯,似乎是他大哥金斯南不太安分。
桃桃以為他來這裡是有事要她幫忙,想當然地問道:&ldo;是要我幫你對付金斯南嗎?&rdo;
&ldo;你是想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