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能無相巔峰,那世間修士豈不要去撞牆?
而且它是本體降臨,不是明河對付的黑霧那種神降。
真有一隻金烏出現在面前,有實際的軀體,只是變成了黑色。可能是對流蘇的刻骨仇恨導致,用最強最完整的實力降臨了。
畢竟是殺身之仇,臨死最終的恨意,可以理解。
秦弈這組再強勢,卻是最沒有「主場優勢」的一組。身處不利的環境裡,和一個完整實力的無相巔峰打,也最多就是一個勢均力敵,搞個不好還要輸的。
當然對方也不好受,它想不到除了流蘇之外,秦弈居然也這麼難纏。
「砰」地一聲,秦弈扭腰揮棒,跟打高爾夫似的重重抽在了前方的金烏身上。
金烏渾身散著黑色的「陽光」,如同一輪黑日,豈不也就是個球麼……
金烏原本對秦弈這一棒並不怎麼看得起,一個乾元修士……咦不對,他前幾天不是才乾元四層麼?這幾天之內變成七層是怎麼回事?
還有他這棒子……什麼材質?怎麼不怕我這融盡一切的火?
心念閃過,兩股強大的能量已經對撞在一起。
寂滅黑炎vs混沌之擊。
秦弈力量差距太遠,被震飛無數距離,重重撞在了刀獄邊緣。邊緣全是刀刃,無視修行刺透一切的法則,羽裳在身後可沒閒著,第一時間剝離了邊緣空氣,秦弈後背重重撞在真空壁上,咳出了一口內傷帶來的血跡,環境的影響已被抵禦。
而與此同時,一股水靈之力沁入身軀,把正在內部肆虐的黑炎盡數化解,這一擊的傷勢等同於無。
大奶生威。
秦弈這邊有人照顧得仔仔細細,金烏就沒那麼舒服了。
雜燴成一團的混沌之意轟入身軀,明明力量層級差距很大的一擊,它卻感覺跟遭受了腦震盪一樣。
陰陽五行時間空間生死有無盡數纏繞在一起,轟得它殘缺的魂魄都找不到北,連自己面對的是啥都一時半會分不清了。
可它的對手不僅僅是耍賴皮玩團隊協作的秦弈,它的真正對手是隻球啊!
流蘇出現在它身後,手中也有一根幻化的狼牙棒,「砰」地一下,從上往下把它砸進了地底。
地上出現了一個深坑,一個黑色火球蹲在坑底,仰天怒吼:「……流蘇!!!」
流蘇眨巴眨巴眼睛,它更是意外。
它的一棒子可不是開玩笑的,看似物理攻擊,其實都是直指大道本源的驅使,其中蘊含的力量幾乎連一般的法則都能震散,可這金烏居然毫髮無損的樣子。
它有些驚奇地摸著下巴:「好厲害……居然沒傷?肉身的防護能力?若是如此,單論這肉身反倒是錘鍊得比當初更強了……真是奇怪……這是屍魔嗎?為什麼我感覺像是……屍傀?」
屍傀?
正拎著棒子再度上前的秦弈身形都頓了一下。
他想起當時被孟輕影動過手腳導致做了自己和明河僚機的古屍古松居士。古松居士只是個道修,可被孟輕影動過手腳變成屍傀之後,那身軀硬如鋼鐵,強橫無匹。
確實和流蘇的判斷對上了,和這個金烏的狀態很吻合。
屍傀的話,因為另有主人的祭煉,確實可能肉身超越生前,並且也確實有可能助它填充能量,恢復巔峰修行。
可誰有資格鍊金烏為傀?
玉真人?不可能。
可除了玉真人,這世上誰還有這種本事?
莫非是流蘇錯判了麼?
————————
ps:卡文卡文,感覺腦子空了一樣……
</br>
<style type="text/c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