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可不可以?」
「應該也可以,你又不是平得磕人,就算沒她那麼過分,也是有點料的吧。」流蘇點評:「但你沒法自帶水系柔滑效果,需要用到東西輔助。」
羽裳奮然:「我有樹脂,可用不?」
你建木生命樹脂,用來做這?流蘇無力吐槽,撇過腦袋:「隨便用點冰塊什麼的就地取材就可以了,而且也不需要用相同的手段,換個想法說不定別有刺激。真是榆木腦袋,就你這樣怎麼碾壓那腹黑蚌?」
羽裳想了想好像也對,抱拳道:「多謝指點。我想想……」
流蘇:「……」
我指點你們這些狐狸精爭寵幹嘛啊我?
話說為什麼我想揍他呢?這小日子挺舒服嘛?
算了,你們愛爭爭去,關我何事?哼。。
流蘇丟了瓜,抱起大仙丹,開始吸丹。
…………
羽裳還沒想出一個新手段,那些被海妖召集來見新王的北冥生物們終於來了。
秦弈也沒法就在宮闕正殿裡繼續和安安胡天胡地,兩人整理衣裳正襟危坐,看著下方跪了一地的茫茫魔物。
場面是這樣的:
羽裳一臉不爽,板著臉坐在正中王座上,王座冰氣凜凜,繚繞在她身周,莫名產生了一種縹緲意境,配合著她板著臉想罵孃的氣勢,那真叫一個威凌群魔,階下萬魔俯首,瑟瑟發抖不敢作聲,心想是不是自己來遲了,惹得新大王不悅了?
王座左右另有兩座,左邊秦弈右邊安安,也是高座其上,俯瞰群魔。兩人各自神遊天外,帶著似笑非笑的奇異笑容。
秦弈是在回味背推的夢幻感,安安是在品味羽裳被氣得抓狂的心情,兩人一臉神遊,群魔更是戰戰兢兢,心下反應就是大王威凌殘暴,王夫和二大王陰險,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兒。
它們也是伺候魔主太習慣了,第一反應都是這種事情。如果知道真實背景,不知道會不會當場造反。
說到造反,它們倒也沒那膽子。
理論上,現在大大王也就乾元圓滿,王夫和二大王都是乾元後期,其實在絕對實力上,階下群魔都有許多和他們差不多的,看上去好像沒資格做王,更沒可能達成這種威壓。
然而這是北冥。
誕生於此的魔物們,個個都能感受到北冥的威壓,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和血脈的臣服感,尤其後者,這是連當初無相圓滿的魔主都沒帶給它們的感受。
當初是魔性的鎮壓,如今是血脈的臣服,兩開花。
它們都能感受到,只要座中的兩位大王想要對付自己,整個北冥能量就能把自己擠爆,都不需要大王出手。
這是一域之主,真實的掌控。
除非你不想在這裡混了,叛逃。
可能去哪?
北極經緯往下看,天樞神闕菩提寺兩座大山,鎮得人頭皮發麻。一個鎮魔塔折磨,一個菩提樹淨化,落在他們手裡可不會跟你講道理,還不如跪舔大王呢。
在萬眾發抖想著怎麼討好大王之時,大大王板了半天臉終於說話了。
群魔抬頭,就見大王輕啟櫻唇,咬牙切齒:「真是太過分了……」
秦弈安安目不斜視,北冥群魔差點沒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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