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羂索不清楚你知道這件事,還想騙一騙你:「在這裡關的越久,離死亡也更近一步。」
「而我是這個術式的發動者,知道出去的辦法。」
「我們只有合作,才能從獄門疆裡出去。」
……
「你是發動者,意味著我也是發動者吧?」絲毫不去搭羂索的腔,沒什麼表情地透過鏡子看了腦花一眼,你有點失去耐心了,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紅色鯨魚手鍊,將鏡子收進了空間。
自己能復活的原因很簡單。
當初在新幹線上說的話可不是騙人的,你確實給自己留了條後路,動用安倍家的禁術,以某種東西為媒介,把自己的靈魂給封印了起來。
既然手鍊是罪魁禍首,那就用它做媒介吧,被封印起來就相當於靈魂陷入沉睡,只要這具肉體死亡,那麼便有機會重新甦醒,就是不知道真正甦醒的具體時間了……
因為清楚自己術式的特殊性,作為穿越人士的你知道腦花饞「咒術操使」的身子,身體有被奪走的危險,所以封印靈魂的那道結界非常牢固,不僅會隱匿所有的氣息和咒力,連繼承了這具身體記憶的腦花都沒法知道你做了什麼。
至於為什麼不擔心自己的肉體腐壞……
「腦花君。」你眨了眨眼睛,面無表情地拋著自己的腦殼:「同為老鄉,我以為你能聰明點呢。」
「我的咒靈多到數不完,前任家主一代一代繼承過來的、我自己收服的,哪怕是接受了我的記憶,也不好一瞬間全部認出來吧?」
「在這其中,有一個咒靈非常好用,它的殼可以複製任何東西,包括活人。」
「複製出來的活人都是身體機能正常執行、但沒有靈魂和思想的生命體而已。作為土御門家族唯一的血脈,你覺得我不會在家族裡多備幾個自己的肉身嗎?」
是的,你有很多備用的軀殼。
哪怕自己不備用,家族的某些高層也會反覆嘮叨,不過這是家族機密中的絕對機密,所有知曉的人都被下了不能說的術式,你的複製體們也被徹徹底底封印起來,非必要情況不能動用。
話雖如此,並不能長生不老就是了,所有的身體都是同一個年齡狀態,會隨著時間的沉澱正常代謝。
這些生命體們被封印,用的方法和封印靈魂的術式類似,並且結界只有你自己能開啟,哪怕了繼承了這具身體的記憶,腦花也不可能察覺到這件事。
……不然它早就去偷你的殼子了吧,媽的。
「什?」
立在上面的羂索大概愣住了,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傻子才給他反應的時間,你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猛地抬起手,徑直把腦殼裡的羂索扯了出來,連讓他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既然獄門疆裡不能使用咒力,那麼使用蠻力也是可以的吧。
「等,你!!」掐住腦花的五指在逐漸用力,你皺著眉,忍耐著腦袋裡的劇痛,對方終於在這個時候慌起來了。
可是話沒有說完,整個大腦便被當場捏碎。
隨手將手裡的東西往旁邊一扔,你面無表情地甩了甩手,扭頭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剛才那一下彷彿觸發了什麼機關,亦或者說,獄門疆失去了真正的主導者,昏暗的光線中開始蔓延不妙的氣氛,地面上躺滿了斷肢和殘骸,也不知道曾經關進來多少人。
突然,躺在地上的骷髏殘骸動了兩下,一隻胳膊抬了起來,緊接著是腿、頭顱、身體的骨架。
所有的骷髏都自發站起身,骨骼「咔嚓」作響,詭異地朝著你走了過來,它們眼冒紅光,在暗沉的視線中清晰極了,毛森骨立的獄門疆充滿了陰寒的冷意。
……
雖然不至於被這些骨架子打趴,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