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校長……嗯,沒什麼。」
黑髮丸子頭少年蹙了蹙眉,主動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張口,跟在你的身後開始往回走,兩個人只是十六七歲的高中生,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其實這個任務是有些殘酷的。
認識了新的朋友,又將親手帶著她去送死。
朋友倒也算不上……不過好歹度過了一天,是個人都會有同理心,這倆又是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人,哎,你連心靈疏導這種課程都沒置辦呢,只教了點思政方面的知識而已,該不會遊戲就是故意搞事吧,特意來考驗玩家的模擬經營建設程度。
比如過了那個坎,學生們就不會受到影響,如果建設沒達到指標、學生屬性跟不上去,他們倆就會產生退學的想法……
不會真是這樣吧!心想該死的遊戲就知道設計這種胃疼的劇情,學生不退學哪跑,你最見不得夏油傑精神狀態值下降,只能停下了腳步。
我是五條悟:「我會想辦法保住她的。」
這樣隨便錄了一句音,你並不抱有期待,只當安慰自己隨便說說而已,跟在後面的幾個人卻飄出了黑色的感嘆號。
夏油傑:「…校長?」
五條悟:「哈哈,真的嗎?」
天內理子:「誒?!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妾身,我…我怎麼能……」
梳著麻花辮的畫素女生很驚訝,幾乎炸了毛,你卻比她更驚訝,沒想到遊戲真識別成功了,自己的兩個學生還在繼續自動對話。
夏油傑:「理子醬,其實你是想活下來的吧。」
黑髮丸子頭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冒出對話方塊,站在他旁邊的白髮長腿學生則是推了推小墨鏡,嘴裡神神叨叨。
五條悟:「個人是歷史主體的個體形態,在人類歷史發展的過程中,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而每一個人作為社會的成員,都對歷史產生或大或小的影響1。書上是這麼說的。」
五條悟:「所以個體的意識不可磨滅!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什麼,你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啊,我們又不怕那些腦袋腐朽的爛橘子。」
夏油傑:「悟……你馬原作業寫多了吧。」
五條悟:「囉嗦,我難得講一次大道理!」
五條悟:「啊對了傑,我作業可是比你提前寫完了的,和校、長一起。」
夏油傑:「……」
不知道這倆人又吵起什麼來了,明明剛才還蔫了吧唧的,你目瞪口呆,不明所以地帶著這幾人回到高專,心裡則是琢磨著怎麼挽救局面。
這麼說來,既然劇情有這樣一個突破口,說明事件還有挽回的餘地,自己的主線任務是保護星漿體,透過某種手段讓「天元」這個人站到家族和學校的背後……而且還要留住星漿體的命。
解決的辦法可以是——
簡直無解啊!
首先第一個條件算是完成了,第二個條件卻讓人煩惱,除非你自己變成星漿體,為人家獻身,人家可能會念及這一點站到家族的陣營。
話說這傢伙不是你們學校的員工嗎,要不給他加點工資得了……你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不死的「天元大人」其實更像養老的幕後大boss,把他搞到手,學校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強力結界。
第三個條件更加無解了,星漿體只有死翹翹才能獻身,別說人家小姑娘了,就是身為主角的玩家自己來也要嗝屁,遊戲設定上面寫著100死亡。
而且成為星漿體的條件很特殊,只有天內理子這麼一個符合條件,只能找和她同樣體質、不會死的「生物」來代替對方。
……你上哪去整這麼一個相同的身體過來充當星漿體,除非搞基因克隆。
等等。
握著遊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