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活,但樂隊還是會繼續下去的……………”
埃文一貝爾看了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一眼,他曾經也以為憂鬱心境會一直走下去。
忽的,埃文一貝爾想到了什麼,用略帶輕鬆的語氣說道“如果你沒有新的樂隊可以加入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繼續合作啊。”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驚訝地看著埃文一貝爾,他原本以為埃文一貝爾會在樂隊方面給自己的一點建議,或者是說兩句話安慰自己,卻完全沒有想到埃文一貝爾會如此說。抬起頭,就看到了埃文一貝爾那雙微笑的眸子。埃文一貝爾俊tǐng的眉毛微微一挑“為什麼那麼驚訝,你不覺得我們之前的合作很愉快嘛?”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搖頭笑了笑,只是回了一句“合作愉快,不代表會繼續合作。一支樂隊,要能夠長期合作,並不是有過一次愉快的經歷就可以的。這是一個長期磨合的過程。”
看得出來,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是一個不喜歡改變的人。他喜歡從一而終。如果決定加入一支樂隊,他會盡力去融合到整體之中,默契產生之後,他就不希望改變,希望大家能夠一起並肩走下去。
當埃文一貝爾明白安德烈一林德伯格這句話之中的深意時,意外的人就變成他了。
事實上,經歷過憂鬱心境的事,雖然讓埃文一貝爾對信任重新進行了定義,但他並沒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畢竟埃文一貝爾很清楚,他的舞臺使用伴奏帶不是辦法,他還是喜歡現場演奏的感覺。之前發行的兩張專輯之中,大部分歌曲都必須使用現場演奏,才能展現出其精彩。所以,埃文一貝爾一直對於組建伴奏樂隊的事,都有留意。
埃文一貝爾剛才會向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發出邀請,只是單純覺得,這是一個如此熱愛音樂的人。無論是去年暑假各大音樂節上的奔bō,還是安德林一林德伯格對於樂隊的付出、對於音樂的執著,都在表明,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是一個對音樂有無窮熱情的人,他熱愛表演,熱愛在舞臺上的感覺。同時,安德烈一林德伯格還是一個多面手,再加上之前那一次美好的合作經驗,埃文一貝爾這才順口提出了“合作”提案。
而現在,當埃文一貝爾瞭解到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對“從一而終”的定義時,他對於眼前這個過去暑假前後相處了還不到一週時間的瑞典人,似乎又有了新的看法。
“那是自然。”埃文一貝爾的想法也只是在眼底閃了閃,很快就接上了話“不過,我未來也許有一天將會站在世界巡演的舞臺上,我也希望我的伴奏樂隊能夠保持穩定,大家一起環遊世界演出。”埃文一貝爾對上了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的視線,微笑著說到“如果再把艾伯納,迭戈,卡里斯托叫上,我想我們的巡演過程應該會很愉快。”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笑了笑,沒有說話。
埃文一貝爾一回頭,就看到了山坡上,那座緩慢移動的冰山,遠遠的,還是一個小黑點,從身後那片連綿的雲杉林之中走出來,空氣中的蕭索漾出一圈圈漣漪。!。
457 邀請信函
一件菸灰sè的v領T恤,上面映著大朵大朵的白sè罌粟huā,拼湊成méng太奇的朦朧影象,粗粗看來還有些骷髏的輪廓,下面搭配了一條黑sè緊身牛仔kù,腳踩黑sè高幫柳釘繫帶軍靴。最後套上一件黑sè皮衣,皮衣的雙肩、袖釦、袋口都鑲上了大片大片的柳釘。左手食指上碩大的骷髏頭戒指,右手手腕上的皮質腕帶,鼻粱上的黑超墨鏡,無不將整套裝束點亮起來。
當埃文一貝爾出現在倫敦希思羅機場的時候,聚集在一起的三四十名記者,眼前頓時一亮,都被埃文一貝爾的這套裝束驚豔到了。事實上,從埃文一貝爾出道以後,時尚界就給予了這位個xìng青年足夠的關注。但重點就在於,埃文一貝爾從來不追逐潮流,他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