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忽然笑了,“因為白露,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顆棋子。既然棋子已經失去了她所存在的意義,你說,那留著還有什麼用?其實你也不用恨我,雖然我讓你的生命變得短暫,但至少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你人生原本的軌跡,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以你的能力,這一輩子有可能住上別墅,開上豪車嗎?”
白露的雙眼已經蓄滿淚水。
是呀,如果不是程子良,她這輩子或許就如同院裡其他的孩子一樣,平庸而艱辛。
“世界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非的是我!”這樣驚鴻一般短暫而又奢華至極的生活,並非真正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要麼奢華一輩子,如果不能,那麼她寧可奮鬥一輩子。可為什麼沒有人跟她選擇的機會,就這樣硬生生的讓她偏離了原本的人生軌道?!
程子良仔細的研究著她的五官,半天緩緩開口,“當然是因為你的長相了!墨銜之那樣無懈可擊的一個存在,能找到他的一個弱點多不容易,你知道嗎!我也是花費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找到與他照片裡十分相似的你。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製造那場車禍,然後安排你出面救他?不過是想加深你在他腦海裡的印象而已。”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恃寵而驕,然後把自己的人生路走的這麼作死,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白露已經淚流滿面,痛哭不已,“可是,我真的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你為什麼非要殺我滅口?程子良,我求求你,我可以出國,逃到天涯海角,絕對不會在你的世界裡出現,我們這輩子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好嗎?求你別殺我……”
“晚了!”程子良一點點逼近白露,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狠光攝人心魄,“你是我最後的一個目標,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我人生的汙點就全部消失了。這樣,我就可以和未未平穩無憂的度過以後的生活。不然,我還要時時刻刻警惕你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告發我。現在未未已經是我全部的資產了,我不想讓她對我失望。所以,白露,為了成全我跟未未,你就犧牲一下自己吧。”
說著,他眸光一沉,用力抓起白露的雙肩,將她拎起來,從樓梯之間的夾縫裡朝下面扔去。
“啊!”白露嚇得失聲尖叫!
這裡可是十樓!如果從這裡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是重殘,別說以後出現在程子良面前了,恐怕生活都難以自理!
被程子良鬆手扔出去的瞬間,白露慌亂中抓住護欄,看著黑漆漆的下面,拼命的哭叫著。
程子良眼中狠光一閃,用力將腳碾壓在白露瘦弱的手指上,試圖讓她吃痛自己鬆開。但這是白露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算手指頭快要被壓斷了,她也死死忍著不撒手。
就在她準備攀著樓梯上去時,外面由遠及近,忽然傳來左未未的聲音。
程子良一慌亂,不顧三七二十一,猛地掰開白露的手,就狠狠的扔出去!
然後在未未找進來的那一瞬間,趕緊露出溫柔的笑臉迎上去,“外面這麼冷,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包廂裡待著去。”
“我看你出來的這麼久,又隱隱約約聽到吵鬧聲,就說出來看看。”
左未未想要往樓梯間裡面看看,但是被程子良用寬闊的胸膛擋住了視線,“好了,哪裡有吵鬧聲?我看你是這段時間做惡夢出現幻覺了。我就是沒忍住煙癮,出來抽一根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雖然不相信程子良的說辭,但是左未未也沒有跟他計較下去的心情,只是點點頭,跟著他一塊回了包廂。
……
左未未和程子良倆人的婚禮在葉家的大力鋪張下,終於緩緩拉開了序幕。
倆人結婚的頭一天晚上,葉尋急的在墨銜之的屋裡走來走去,“墨大哥,你倒是想想辦法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