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兩道金光射出,消散於半空之中,語氣頗為無奈。
言下之意,他借金山靜心養性,好不容易才壓住心魔餘孽作亂的苗頭,結果心魔放大招,直接主動現身了。
三個月畫地為牢白坐,就很無奈。
“事出有因,不得不來。”
廖文傑指著身邊的搖蒲扇的濟癲說道:“這位大師法號‘濟癲’,是佛門高人,你們認識一下。”
“佛門高人?”
法海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濟癲幾眼,緊皺眉頭,面露困惑不解,毫不猶豫睜開眉心天眼,綻放金光再一次打量過去。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國清寺的金身,你是誰,為什麼能和這具金身合二為一?”
“我靠,這小和尚好囂張啊!”濟癲小聲在廖文傑耳邊說道,完全不管法海聽到之後臉色漲得通紅。
“年輕人都這樣,我也是看不慣他太囂張才把他壓在這裡的。”廖文傑同樣小聲回道。
“懂了,我也來壓一壓。”
濟癲看向法海,單手將蒲扇背在身後,謙虛道:“貧僧濟癲,轉世為人之前是降龍羅漢,你應該聽說過,沒準還拜過。”
法海:“……”
……
陰曹地府,亡域死境。
天地間霧氣朦朧,終年揮之不散,一輪血月高懸於天,穿透灰濛霧氣,隱隱約約透射些許光亮。
大地上,陡峭山川遍佈,斷崖、血海、深淵、沼澤形形色色,陰風怒號捲過,萬鬼齊喑,極具陰間冥風之美。
“該死,這麼巧到了閻羅王的地盤。”
三個鬼祟身影憑空出現,其中一人探頭探腦,指著遠處連綿不斷的城池,小聲bb道:“醜話說前面,因為我改過生死簿,閻羅王很不待見我,為了我,他還專門養了地獄三頭犬巡邏,若是你們兩個有誰被發現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當場跑……”
說著,鬼祟身影向後一看,見身邊無人,低頭暗罵兩聲沒義氣,一溜煙朝遠離城池的方向跑去。
“太沒義氣了!”
濟癲追上廖文傑和法海,喘得像條死狗一樣:“我只是和十三世的金身合二為一,又不是真的取回了法力,麻煩你們跑路的時候拉我一把,不然真會累死人的。”
廖文傑聳聳肩,邊上的法海低頭默唸佛號,很悲催,看到這樣的降龍羅漢,他好不容易修煉至圓滿的心境岌岌可危,距離崩潰只差一個伏虎羅漢降臨。
自從三人結伴,一路上都是濟癲和廖文傑吧啦吧啦,法海一個字都沒說。
打個比方,換成三人和唐僧去西天取經,法海就是話最少的那個。
沒錯,就是白龍馬。
畢竟沙師弟還有幾句長掛在嘴邊的臺詞,法海是一個字都不說。
走著走著,三人逐漸遠離城池,突然,濟癲猛地抬手,打手語示意廖文傑和法海隱蔽,帶二人找了個下風口的草叢蹲了進去。
不過片刻,兩黑一白,三頭樣貌猙獰的巨犬奔襲而過,哈喇子落地,融化深坑飄起紫色毒煙。
“那是什麼異獸,為什麼要躲著它們?”
廖文傑奇道,看濟癲的樣子,似乎很畏懼它們,難不成是什麼神獸血脈後裔?
真要是這樣,那他可就不客氣了,黑字輩還缺好幾口呢!
“地獄三頭犬啊!”
“……”
廖文傑:(?_?)
神t地獄三頭犬,居然真是三頭犬!
他還以為是這邊的地獄攻打了隔壁奧林匹斯的地獄,搶來了看大門的地獄三頭犬,沒想到是閻羅王養了三條狗。
無言以對之下,廖文傑只得撓撓頭,佯裝費解道:“好奇怪,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