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錯在你姓江。我不可能和傷害我的人住在一起。你的家人傷害了我,我不覺得我能大度到嫁給你,然後和她們和平相處。不可能的,不是嗎?即使我聖母地原諒她們,她們也不會待見我,我何必自找苦吃?”
池晚說得他心裡難受。
是,他姓江!
任何事他都能盡全力去改變,卻永遠也無法改變自己姓江的事實。
“既然早就知道結果,就沒必要再堅持下去。你們江家的人那麼痛恨我,恨不得讓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還不知道以後會對我做出什麼事來,對不對?反正分手這事,對我好,對你也好,也省了以後你在我和你媽媽之間抉擇艱難。”
註定是一場以悲劇收尾的婚姻的話,還不如不要開始。
和封以珩的婚姻,她不走心,不管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受到傷害;可若和江承允結婚,她勢必會身心俱疲。
這麼累,以及充滿了心機算計的婚姻,她寧可不要。
有時候,很多東西註定不是她的,便不強求了。
“晚晚,我現在心裡好亂,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
池晚由著他握自己手,也不抽回。
她看著天花板,怔怔地說:“那種滿世界都找不到自己最需要的那個人的感覺……你感受過的對嗎?”
她消失後,江承允一定是和她一樣
,瘋狂地找過她的。
“對不起……”除了這愧疚的三個字,他找不到其他語言了,“那天,我媽終於鬆口了,她說只要我出國深造回來,就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她和奶奶不會再反對我們。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以為……我以為那是真的,我沒有想過那是一個陷阱……我不敢見面和你說這個訊息,我怕我一旦見到了你就不捨得離開。四年……那不是一個短暫的期限。"
池晚閉上眼,腦海裡就出現了當年的情景。
那時候她的確收到一條資訊,他說他不敢和她道別。
“算了,都過去了。”
這句話,承載了她多少的苦痛和悲傷。
☆、150。一個承允已夠,再來一個封以珩,她還要不要活了?
“算了,都過去了。”
這句話,承載了她多少的苦痛和悲傷。
江承允心裡也很掙扎,很糾結。
晚晚他不想放手,可他還能拿什麼去追晚晚?在那件事沒有得到解決之前,他還能說得出口嗎窠?
“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是他嗎?”他問,“小白就是在那個時候懷上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池晚明白,他說的“他”,指的封以珩。
但事實上,池晚自己也不知道。
她也稀裡糊塗的,DNA檢驗報告又丟了。
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何其多,小白還是孩子,五官沒長開,或許……純粹只是巧合,很像而已呢?
看見的人,是會第一時間聯想到自己認識的封以珩,可到底,還是沒有真憑實據。
沒有確認的事,她不會到處說,這件事她只和薛笑笑討論過。
江承允只當她不願意提以前的事,沒有回答就不逼問了。
“好好休息吧。”
池晚想了想,還是問他:“我想知道,江夫人怎麼樣了。”
“如你所願,關起來了,一晚上,行嗎?”
他知道一晚上換不回什麼,也彌補不了任何事,但那也算給她的一個交代,是他的態度。
池晚沒有咄咄逼人,聽了心裡就舒服了些。
點了點頭,“行。”
她不強求,他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
她並不希望他為了自己和母親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