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笑容綻開了:“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就別怪我無禮了。小王,把她們抓進包廂去!”
兩個隨從立即上前,一人一個,抓住夏荻蕤和張末瑩的手腕。
倆小妞這可急了,拼命掙扎,卻抗不過隨從的力氣。試圖叫了幾聲,馬上被捂住嘴巴,在這種情況下,腦子再靈活百倍,面對身強力壯一意蠻幹的敵人也無可奈何。
酒吧里人聲嘈雜,場面混亂,誰也沒有留意到這一切。
她們被推進附近的一間包廂,包括手機在內的小提包收走。
夏荻蕤又氣又惱,覷準空檔飛腳用力踹中一名隨從的胯下部位。那隨從如何想到文文弱弱的小女生會行此絕招?痛得一下倒在地上。
另一名隨從見狀凶神惡煞的過來,舉手給了她一耳光。只把夏荻蕤打得狠狠摔向沙發,罵道:“賤貨,找死不成?”
範昆見到美人捱打,先是有些痛惜,繼而想起前頭的對話,又焦躁起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叫道:“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夏荻蕤捂著臉,平靜得叫人毛骨悚然:“別激動,等我哥哥過來你就死定了。”
“你哥哥?哈哈,是那個小癟三對吧。好!那我很希望見到他!不過不是在這個地方。”
範昆口中的“湯所”是草莓路派出所所長湯軍林,接到電話帶著兩名警員急匆匆趕到,神色不善的衝進包廂。
“範總,我們剛接到你的報警就來了,究竟什麼回事?”湯軍林在“報警”兩個字眼上咬得很重。
範昆站在包廂門口邊上,給湯軍林遞了煙,說:“湯所,我在這裡消費,這兩個小婊子想要陪睡,居然敲詐我說要我給她買遊輪買賽馬。我可是象京一等一的良好市民,嫖妓的違法事情從來不做,這事還是您來處理吧。”
夏荻蕤本來看見三個穿警服的人進來,先是一喜,再聽到他們的對話,哪還能不明白雙方早已認識,互相勾結?緊緊抿住嘴唇不再說話。這種情況下無論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張末瑩顯得有些害怕,不敢提父親的名字。
“那就是賣淫了。”湯軍林冷冷掃了兩個女孩一眼,說:“先帶回去調查!範總,您是當事人,也一起去做個筆錄吧。”
“哈哈,麻煩湯所了。”範昆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
另一邊,陳華遙正駕駛古典賓士往家裡趕,身上還有殘存的血跡擦不乾淨,必須趕緊回家洗個澡,電話又響了。
“你好,請問你是張末瑩和陳荻蕤的監護人陳華遙麼?”是一個平靜沉著的中年男聲。
陳華遙心裡一驚,夏荻蕤在外頭用的是陳荻蕤的名字,這兩個小丫頭出什麼事了?應道:“是的,我是。請問你是?”
“你好,陳先生,我是北城蓮花區草莓路象吉吉保齡球健身中心警員湯軍林,鑑於張末瑩和陳荻蕤的未成年人身份,特別向你通報如下:張末瑩和陳荻蕤今晚九點三十五分在草莓路藍月亮酒吧涉嫌賣淫,被我派出所執法人員當場抓獲……”
陳華遙左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放慢車速,沉聲道:“能不能讓她們聽電話?”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接著有個嬌柔的女聲喊道:“哥,哥!他們打我!”
電話馬上被人收走,換成湯軍林的聲音:“小婊子胡說什麼?陳先生,是兩位嫌疑人拒捕,造成一些肢體衝突……”
陳華遙思路極快,打斷對方的話:“我馬上就到,你們好好對待她們!”
張末瑩和夏荻蕤何等的身份,才十二三歲年紀,居然會去賣淫?不用說,這兩個小丫頭肯定是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跑去酒吧,被人設了圈套。
“陳先生,我們已為張末瑩和陳荻蕤辦理拘留手續,你如果要辦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