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事?白學長誰欺負你!”走在最前面的杜宏遠非常囂張的問道。
孔劉則是不緊不慢的走來,陳志瑞和王奇跟在他的身邊,這倆人都練的壯壯的,往那一站跟兩個打手一樣。
等走近了,孔劉一臉驚訝的說道:“喲,這不是陸啟航大會長嘛!這才幾天不見啊,小人得志的氣質又增加了不少呢!”
陸啟航看著從車上走過來的孔劉,感覺到一絲不妙,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你裝你媽大尾巴狼呢,開著一輛不知道從哪租來的十八手翻新車,就以為自己真是富哥了?”
都不用孔劉張嘴,杜宏遠就先替他罵了一句:“哪來的傻逼?”
孔劉轉頭問白學洲:“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學洲簡單的說道:“音樂節的會場會掛起有交大所有學院的彩旗,我們負責出設計稿,他們來進行列印和現場佈置,但這低能兒沒經過我們這邊的允許,私自修改了商院的彩旗樣式。”
上次開大會,陸啟航被啪啪打臉之後,這個場子一直沒找回來,他去找身為教授的表姨夫幫忙,結果還被早就得知原委的表姨夫訓斥了一頓。
表姨夫讓他最近安分點,可他卻一心想著怎麼報復孔劉,報復白學洲。
這不,彩旗的定製任務落到了他的頭上,被怨念衝昏頭腦的陸啟航也不管事後會造成什麼影響,私自往商院的彩旗加了一些難登大雅的圖案,就指望著商院在音樂節上出醜呢。
也不知道白學洲從哪得到了旗子被改的訊息(肯定不是馮瑩說的),大中午偷偷溜進了音樂學院的學生會來找旗子,找到旗子的他剛準備把罪證帶走交給校領導處置。
出門的時候卻被藝術學院學生會的人給抓到了,陸啟航趕了過來,搶走了旗子,還把他轟出了藝術學院。
這才有了孔劉他們看到的,白學洲以一人之力把他們幾個罵的狗血淋頭的畫面。
孔劉聽完,眸子一冷,轉頭看向了站在對面的陸啟航,陸啟航被孔劉霸道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
孔劉也不想和陸啟航費口舌,他說:“這音樂節,你們藝術學院要是不想辦了,那就取消算了。”
這回,陸啟航還沒開口,站在他旁邊的狗腿子就先說道:“你說取消就取消啊?裝逼吹牛誰不會,你以為你是誰,小說裡的龍傲天嘛?”
孔劉懶得多說什麼,拿手機打了通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那陸啟航的兩個狗腿子還在叫囂,孔劉煩了,直接給杜宏遠他們三人使了個眼神,三人也不廢話,直接把這幾個無關緊要的傢伙給揍了一頓。
王奇和杜宏遠就不用多說了,只要不遇到正規練家子,那就是打架的一把好手,陳志瑞也是在健身房裡練了一身力氣,揍人完全不在話下。
陸啟航想錄影片留下孔劉幾人使用暴力的證據,但是被白學洲從後面推搡了一下,手機直接掉在了臺階上,他非常貼心的補了一腳,然後手機攔腰折斷——用肯定是不能用了。
白學洲一臉“無辜”的說:“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手機都拿不穩,害的我差點摔跤了,要不你賠我點錢吧!”
“你……”
陸啟航快被白學洲給氣出內傷來了,一張臉憋成了豬肝紅色。
等杜宏遠他們三個人把人揍的差不多的時候,馮瑩才急急忙忙的帶著三個一起玩音樂的哥們衝了過來。
“孔劉,你們怎麼在這裡?”馮瑩看了看狼狽的陸啟航等人,又看了看孔劉等人,一時間還沒搞清楚狀況。
“好,就這樣。”孔劉結束通話電話,對馮瑩笑了笑說,“學姐,你來太晚了,我們都把問題解決了。”
“靠!打完了?”馮瑩轉頭在熊壽腦袋上來了一下子,罵道,“你小子下次能不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