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反,在他的眉宇間有著一股子陰冷。甚至,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危險。
他看她的眼神,並非像是在看陌生人。他眼裡帶著玩味,對她充滿了興趣。
瞬間,柒月有一種落入虎口的錯覺。
這隻老虎,並不是要一口吃掉她,而是在享受,享受她慌張時逃跑,他再來追的一種快感。
直覺告訴她,趕緊走。
“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抱歉!”柒月不再去看男人。說完後,她從側面走。
可剛一閃開,那男人就又擋在她前面。
柒月蹙起了眉,做了一個深呼吸,再次抬眸看著這個比她高近一個頭的男人。其實宮珏跟這男人差不多高,以前的宮珏會帶給她的是壓迫感,而現在這個男人居然讓她有了一種窒息感。
男人饒有興趣的歪著頭,“你好像很怕我?”
柒月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其實,她真的有些怕。這種恐懼來自哪裡,她不知道。
“先生,您想多了。我老公在前面等我,我得趕過去。剛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我身後會有人,更沒想過我會撞到您。”
無論如何,她不能再跟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多相處一秒鐘。說著,她退後一步,對男人再表示歉意後,快步走開。
男人看著那急促離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果然比想象中的有趣。
柒月感覺到背後那束視線越來越遠,慢慢的消失後,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有多提心吊膽。她靠著牆,急促的心跳慢慢的恢復原本規律的跳動。
她再將走到路邊,招了一輛計程車。
報了地址,她便看著窗外。剛才那個男人,絕對不是巧合或者說是什麼豔遇。
突然,計程車停了下來。柒月收了回思緒,看到路邊有一個男人把車招停了,好像要上車。
“師傅,我不拼車的。”柒月提醒著計程車司機。
但司機卻沒有理會她,等那男人把車門開啟,柒月剛想說要投訴,那男人就坐進來,伸手在她的腦後,直接將她打暈。快的讓柒月沒有來得及反應。
大概沒有人想到,真的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綁架的事。
計程車沒入車流,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絲毫沒有異樣。
計程車從市區開到了郊區,終於在一幢看起來很普通的小洋房面前停下來。
那男人和司機下了車,把昏迷不醒的苗柒月架著往小洋房走去。
“弄來了?確定沒有人跟來吧?這一次,可不能再有任何閃失。”陳朋見他們把人給弄來了,又憂又怕。
他憂的是的苗柒月還是救不了老母親,怕的是再被宮珏發現。就算這裡是郊區,也不完全安全。
那司機搖頭,“確定沒有人跟蹤。”
陳朋並沒有真正放鬆。這個時候宮珏或許沒有發現人不見了,但再過兩個小時,就不一定了。
宮家的實力,他陳朋是知道的。如果宮珏真的對這女人很重視的話,要是發現他們又把人給擄來了,那後果真是不敢想啊。只有儘快把事情處理好了,在宮珏沒有察覺之前把人給送回去。
“李仙人。”陳朋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著正從樓梯下來的李瞎子。
李瞎子閃動著那讓人看起來陰森森的眼白,一步一步往下,“你不用擔心,只是取她的血,不會害了她的命。”聽出了陳朋那顫抖的聲音,李瞎子寬慰著。心裡卻對陳朋很鄙夷。老太太那麼有膽量的人,生下個兒子居然這麼膽心如鼠。
“這一次,真的不會再出問題了吧。”陳朋不是膽小,只是不想再讓陳家再受任何影響。
李瞎子被質疑了,明顯不悅,“上一次是被人做了手腳。如果她